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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a(鬼龍院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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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是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啊。
一旦它吸引了你的心,它便如岩石上的苔蘚般纏繞在你的思維中。
我曾經試圖擺脫所有的思想與情感,但我逐漸明白,唯一能讓這份痛苦停下的手段只有一種──那便是死亡

瑪麗.雪萊《弗蘭肯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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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中旬】
眼下正是入冬的時節,那凜冽的寒風仿佛司掌冬天精靈的魔爪,將業已黃褐的枯葉從嶙峋的樹木上給攫走,伴隨著颯颯的風聲,片片落葉從枯木上落下,被北風無情地帶往遙遠的他方,撫過肌膚的嚴寒以及穿透衣服沁入骨髓的無情冷雨,像是要向你大肆昭告著冷酷的冬天已然降臨於世間。在陰翳的鉛雲下,灑落的雨勢比早先天氣預報時所說的強上許多,將街上本就為數不多的行人驅趕地一乾二淨。

而剛剛打完小鋼珠的你,今天手氣依舊是那樣不佳,沒過多久就把身上的錢給花的一乾二淨了,此刻也只能冒著風雨,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過雖然說是家,但也不過就是台勉強能夠讓人睡覺、不至於像那些睡在公園的人一樣,被寒風吹醒的車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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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今天也輸光了啊。」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點起叼在嘴邊的煙,深深吸入後,再呼出一口,彷彿把今日的不快都吹走。
就在此刻,一陣冷冷的、滿是不屑的語氣,伴隨著輕蔑的笑聲打破了你心中的不快,在稱呼你時,還用了滿是嘲諷的加強語氣。

「呦~這不是鬼龍院 命 『先生』 嗎?還真是巧遇呀!」

『咻——』
在你還沒反應過來以前,一陣金屬球棒揮舞的破風聲,將你手上的打火機與還未燃起的煙,都打落在濕漉漉的馬路上,轉瞬間便與泥濘和雨水摻雜在一起,化為骯髒不堪的塵泥。
當你聞聲轉過身來時,立刻便看見那個總是穿著一身花紋連帽外套,長相不善的傢伙,此刻正站在滴著雨的屋簷下,無視著那灑落在他髮際與臉頰上的細雨,帶著一貫地下流笑容看著你。那混濁又陰沉的瞳仁、那噁心感、總是令你感到那樣討厭的地熟悉。
為了還下欠的賭債,而與地下錢莊扯上了關係的你,在這些歲月以來,你所親身遭遇的那一切,是比世間的傳言還要更加嚴酷的對待。無止盡的恐嚇與威脅日漸加劇,也對你周遭的人們造成了影響,再加上本來就為數不多的友人,也早就被時常借錢賭博的你給趕走了,於是,最終只留下你孤身一人。

那嚇人的利息仍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多,不斷地增加著,就連野生的鬣狗,在狩獵時都會有所保留,但那些人、那些來自枯山組的傢伙,卻像是貪得無厭的餓死鬼一般,冷酷無情地奪走了屬於你的一切——錢財、生活、親友,不管你做了多少為非作歹的勾當,那些所得也僅僅支付利息的其中一小部分而已,何以解憂,大概也唯有繼續賭下去了吧。

而眼前的男人,那名為松勇義人的傢伙,正是那群饕餮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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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打斷自己好心情,默默看著菸盒,已經剩沒多少根了。
「嘖、這次又是什麼,有話快說。」
「嘖嘖——」

聽見你的話語,松永嘴角浮誇地勾起,打了好幾個舌環的舌頭仿佛蛇信一般,那擇人而噬的感覺在冷雨下更顯殘忍,他故意彎下腰來,盯著你的眼睛後又再次上下打量著你。

「說什麼話呢,鬼龍院你這傢伙的態度是怎樣,欠錢不還的是誰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還不清楚嗎?」

他一邊說著,一面用球棒輕輕拍打著你的臉頰,那金屬的冰冷與雨水的濕涼清晰地烙在你皮膚上,讓人不自覺地打起寒顫、不敢輕舉妄動,在你視角的一隅,還隱約可以看見那球棒上頭的、經年累月的乾涸血跡與刮傷磨損。
「嘖,你這傢伙好像一直都這麼沒自覺啊?每次都要我挑著這麼明嗎?」

松永的口中,只有滿滿的譏刺與嘲諷。

「不認真想著怎麼還錢,還一個人在這裡悠閒地散著步,鬼龍院先生您可還真是愜意吶。逼得我不得不淋雨的,可不就是你這傢伙嗎,我也還有工作要做的呢,有這種閒工夫的話,你這傢伙還不如快點還清利息吧,那才真的能幫上我大忙的。」
話雖如此,可在超出法律規定的利率以及那些傢伙從來沒有認真算過的賬務,以及你每次賭光之後又會再積欠一次的賭債,日積月累之下,時至今日,光是他們想要你還的利息恐怕已經早就遠遠超出起初的本金,變成一個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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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這話我已經聽到耳朵長繭了,要是真的還得完我還會在這裡嗎~要揍就快點揍吧,少在那邊廢話。」但自己也不是抖M,退後了幾步,想揍我也沒這麼容易。
「哎。」

松永不屑地嘖了一聲,唾沫被他隨意吐到地上,還有些噴濺在你的身體上,緊接著,他那惡毒地盯著你的眼神,頃刻間仿佛看見獵物的蛇一般尖銳而冰冷,在他瞳孔的深處,滿溢而出的是不帶絲毫掩飾的、洶湧的無情殺意。

「大叔,你現在是在跟我裝傻嗎,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旁若無人地、狂妄地笑著,癲狂的笑聲與蕭瑟的風雨聲夾雜在一起,看見你向後退去,他更是朝你步步進逼,用那滿是刺青與金屬戒指的手,不屑地拍打著你的臉頰,冰冷的金屬嗑在身上的那些傷痕處,在冷風中隱隱生疼。

「我說,鬼龍院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真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嗎?我們可沒有那麼多耐性,陪你這傢伙繼續消磨啦,這次可不是打一頓或是賣器官什麼的,就能夠輕鬆完事了吶。」

他一邊說著,另一隻手一邊掂量著手中的球棒,用審視著獵物的眼神,冷眼打量著你的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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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叔啊,也太沒禮貌了,我才29啊。」盯緊對方的球棒隨時準備閃躲。
「那又不重要了,『大叔』~不管你是二十九、三十九、還是四十九,今天之後都一樣了呢」

聞言,松永忍不住又用冰冷的球棒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

「而且,就你這傢伙,也配和我談禮貌?欠錢不還的傢伙,還敢說禮貌什麼的,這、哈哈哈哈——」

只見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復而狂妄得大笑著,驀地,將手中的球棒朝後頭遠遠扔去,『砰——』,金屬與地面碰撞,猝然發出巨響,丟出球棒的左手,朝後方輕輕虛握著。

隨著他的舉動,在街角的影子中,緊接著又冒出了幾個男子的高大身影,掩藏在幽深陰影裡頭的眼神,都仿佛盯上獵物的餓鬼,冷酷而狠毒。隨著蒼白的閃電劃破陰翳的天幕,在你的視網膜上,一閃而過留下烙印的,是他們手中各自拿著的鐵管與高爾夫球桿。
「大叔你知道嗎,你身上還是有些東西,是殺了你之後,反而更好拿到的吶,事到如今,按照他們的說法,嘿嘿......」

「比起苟活著的你,說不定送你上路以後,你的身體還能發揮更大的用處呢。」

松永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嘍囉手中接過一支新的金屬球棒,再次掂量了一下重量以後,口中哼著口哨,瞇著眼微笑地朝著你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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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果然還有人啊。」看著一坨人這下絕對打不過了,趕緊跑吧。
在你轉身、正要遁逃的瞬間,松永手中的球棒也在同一個剎那驀地加速,朝你的頭上狠狠地砸了過來,帶起的強烈勁風劃過你被汗水和雨水打濕的髮際,與之相隨的,還有松永那舔著嘴巴、發出的狂妄笑聲。

請過 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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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5 【回避】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4 > 4 > 極限的成功
重重揮落的球棒擦過你的臉,在你的臉頰上刮出一道血痕,倘若你的身體沒有即時躲閃開來的話,那冰冷球棒的落點或許就不是空氣,而是你的頭顱了吧,那切切實實、並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冷冽殺意,勾起你心中的恐懼與身體下意識的雞皮疙瘩。
仿佛貓捉老鼠一般,松永一邊踐踏著那被你遺留在地上的煙頭,用力將他們碾進塵泥之中,口中還輕佻地嘲弄著。
「大叔你可真會躲呢,不愧是躲了這麼多年的老鼠,呀,跑得快一點吧~不然,那可就一點都不有趣了呢,我都難得冒雨前來了,如果你這傢伙還沒辦法讓我盡興的話,那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呢~」

「快點跑吧!數到十,我就會去追你了哦~」

「一、」
「二、」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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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等你哪天繞單就把你給揍得半死,聽到數數的時候趕緊跑了。
隨著你快步奔跑,身後傳來雨點灑落的聲音,混合著鞋子重重踩踏在水窪上的響動以及那些傢伙們口中發出的怒吼。

如果不逃得遠遠的,這次肯定會被殺死的,那揮過你身邊的球棒,傳來的殺氣清晰地告訴著你這件事情,你的腦海中再也容不下更多思緒,只有這樣的念頭無休止地在心中徘徊迴響。

而身後,松永那傢伙的腳步聲仿佛寄生在你身周的惡鬼一般,始終未曾遠去。
上氣不接下氣的你穿過了早已沒落、杳無人煙的商店街後頭的小巷,打翻了那些深夜時分才會營業的、聲色場所擺放的各種啤酒箱與雜物,又穿過了荒蕪破敗的廢棄住宅區,傾瀉而下的雨水與濺起的水窪打濕了你的周身,在不顧一切的拼命奔逃中,熟悉的街景很快地離你而去。

隨著你感覺自己遠離了那些追逐者的氣息,總算能夠稍稍定下心神、大口喘著氣時,你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你已經跑到了一個人跡罕至、闃靜無聲的陌生十字路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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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下次見到他先下手為強吧,媽的,總有一天會被他搞死。」
「所以這是哪。」好像沒來過這裡,四周張望。
就在你正要四處張望、確認自己到底跑到哪裡時,猝不及防地,你的肩膀被一陣巨大的力道給用力按住了,隨之穿入你耳膜的,是松永那輕蔑、但隱約還是因為奔跑而有幾分喘息的聲音。
「呀...抓到你了呢!」

「想不到大叔你這個爛賭鬼這麼會跑呢,不過,鬼抓人的遊戲還是該就此結束了吶,當然,還有些東西也該結束了哦......」

松永調戲一般地,用力按著你的肩膀,在你耳邊輕輕說著,那從口中呼出、拂過你耳尖的氣體,勾起你全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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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迅速用手肘往後用力撞擊一下,跟對方產生距離。
在松永放下心來、內心稍微有些鬆懈的瞬間,你嘗試著迅速地用力肘擊,掙脫他的束縛,試著令原本被他按住的肩膀,跌跌撞撞地從那仿佛禿鷲的鉤爪下逃離。

可或許是使勁過猛再加上因為冷雨而滑溜的路面吧,在你嘗試著這麼做的時候,整個身子也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朝著車道的方向重重地摔了下去,即使眼鏡也因為那出乎意料的力量,朝著灰暗的天空噴飛出去,可你仍舊能夠清晰地看見、不、或者說是感覺到,那映入眼簾的、站在一旁那松永扭曲可憎的笑容,以及惡意滿盈的目光。
在這一剎那,周遭的時間仿佛凍結了一般,打在地面上、那在水泊上濺起點點漣漪的雨滴,清晰地反射出你那狼狽滿是傷口與淤青的樣貌,究竟這樣已經持續多久了、又何時才會有個盡頭呢?原本在耳邊不停迴響著的、令人煩躁不堪的綿綿細雨聲,在這個瞬間也好似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不過,這些想法也只不過是在你腦海裡頭一閃即逝而已,在下一個瞬間,你很快地就明白過來,這一切不過是身體裡頭、那驀然湧出的大量腎上腺素,導致大腦產生的錯覺,你此刻體驗的、那仿佛投影機逐格播放的慢動作場景,也正一步步逐漸恢復回現實正常應有的速度。
淅淅瀝瀝的雨聲與引擎的運轉聲交雜在一塊、與之一起落入耳中的,還有那輪胎與濕滑路面摩擦的緊急剎車聲,以及此刻才不好容易追上來的、那些小嘍囉口中滿是污言穢語的叫喊。

煙雨迷蒙的霧氣、那俯視著你的金髮男人、總是一成不變的陰鬱天幕,還有那十字路口一角,小小地藏石像前供奉著的花束,明明都這樣了,可剛剛打小鋼珠時,手氣怎麼還是這麼不好呢,各種念頭在你腦海裡頭夾雜,不過也沒有更多時間了。

——那緊接著隨之而來的,是閃爍的強光。
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令你在俄頃間喪失了視力,混沌的腦袋裡頭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也或許是過了幾秒,你的眼角餘光這才捕捉到了那冰冷的鋼鐵車身,以及擋風玻璃後面,那臉色慘白的駕駛。

可還來不及思考太多,尖銳的剎車聲便在你的耳膜裡頭炸裂開來,隨之而來的,是遍佈你全身的疼痛與撞擊感,以及騰空而起的、自己的身軀,那地心引力在此時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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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雞腿換來的駕照啊。全身痛得要命,就這樣躺在地板上。
在腦海裡頭的跑馬燈如夢幻泡影般倏忽閃過以後,那些腦海裡頭最後浮現的念頭,同你的身體一樣,遙掛在半空中、又重重墜落,你的意識便像是電源鍵的開關被按下了,轉眼陷入了黑暗無邊的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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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像是溺在沼澤裡頭、無助地越陷越深,四肢末端的觸感也已模糊不清,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和籠罩在全身的不適似乎都在沼澤中變得遲鈍。但就在這個時候,你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緊緊抓住了你的手臂,將你從沼澤當中拖了出來。

在你眼前的是一頭怪物,那個怪物張開可怖裂開的血盆大口,朝你這麼說道。
「看著我。」
【2010年,11月下旬】
當你的意識從深海之中被撈起之際,微微睜開那無力的睫毛與眼皮,看向四周,你發覺此刻你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頭,觸目所及,並不是你那賴以為生車子的擋風玻璃、也不是什麼醫院的環境。昏黃黯淡的燈光,照在墻面上那俗艷的裝飾與淡粉色的褪色壁紙上,床邊的窗簾與床頭燈也老舊不堪、佈滿了灰塵與污漬,感覺起來似乎是那種老舊的汽車旅館或是黑嵜町中沒走幾步就可以看見的,愛情旅館的內部裝潢。
然而,當你再往另一邊看去時,落入你視野中的,是與另一側形成鮮明對比的詭異情狀。在你躺著的雙人床邊,擺放著一台冰冷的不鏽鋼推車,就像是電視影集中手術室使用的那種推車,推車的邊緣上,血漬與污垢似乎還沒完全清理乾淨。而在推車上頭,那些被乾涸的血液染紅的幾柄手術刀與止血鉗、剪刀等專業醫療器械被隨意地散亂擺放著,落入你眼中。

看見這一切的你,無需多少思考,便立刻明白,這絕非什麼正常的情況。

請SC(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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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60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60) > 81 > 失敗
[ 鬼龍院 命 ] SAN : 60 → 59
「哈啊......我是被撿屍了嗎......」以為自己在愛情侶館,隨後才發現醫療用品「?」
「有人吃飽太閒?」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愛情旅館怎麼會有這些器具,算了,所以我是真的被撿屍了嗎。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雖然身上的器官本來就不是完好無損了,不過如今還可以躺在這裡,至少能夠維生的那些重要器官想來仍然好端端地待在身體裡頭吧。

正當你試圖坐起身子,查看自身的情況,是否有哪裡、特別是臀部是不是有什麼異狀時,在你嘗試著要確認狀況的剎那,腦袋裡頭,一陣強烈的眩暈與嘔吐感猛地襲來,強烈的反胃感入侵著你的腦門,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視野,也在轉眼間變得一片扭曲,腦袋裡頭那劇烈的痛楚與強烈的不適感縈繞在你周身上下,盛滿了苦痛、狼狽不堪的破損軀殼,此時此刻,甚至就連自在地活動四肢,仿佛都顯得像是一種奢望一般,不過好在,屁股倒是沒有額外的、奇怪痛楚就是了。
你才努力地稍稍挪動了些身子,老舊的床板便發出奇怪的響聲,緊接著,耳邊便傳來了老舊房門鉸鏈發出的嘎吱聲,與之一同送入你耳膜的,是一句低沉沙啞的招呼聲。
「早安,你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男子重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他那嘶啞的嗓音,從房間另一側的黑影之中傳來,隨後,那寬廣的身形,才緩緩投射進你的視網膜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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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誰?」
「是你把我帶來的?」
從陰影中走出的那男子,蒼白的膚色中還帶著些許死灰,就像是許久沒曬過太陽、不、甚至還有些像是那些會躺在醫院太平間裡頭的軀殼,在那中分的瀏海邊緣,一道長長的手術縫合線從頭髮間垂落,從額頭途經漆黑無底的眼瞳,一路經過下巴,在脖頸處隱沒進襯衫裡頭。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你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先拉了張椅子,在你的床邊坐下,用那仿佛死魚一般、無神的瞳孔盯著你上下打量一小會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那聲音也如同他的外表一樣死氣沉沉。
「嗯,你看起來比預想中的還要有精神呢,還有力氣問出這些問題,真是太好了。」

男人話雖如此,可搭配上他那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聲調,只更讓人覺得瘆人而已。

「是,不過,你現在感覺果然是一頭霧水嗎?雖然這好像也是挺理所當然的呢。嘛,這樣好了,我們先來做個簡單的記憶測試吧,你還記得你自己的名字嗎?」

他並沒有回應你的問題,而是按照著自己的步調,開口詢問道。
在你聽見他的問題,試圖回想自己的名字、以及其他的一切時,一股如同火蛇般燒灼的疼痛,在你的大腦裡頭飛速爬行、蔓延開來,好在這些痛楚隨著秒針的轉動、時間的流逝緩緩褪去。

在那些疼痛緩和下來,你總算能夠稍微好點思考以後,你立刻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失去記憶,不只是自己的名字,過往那些賭輸的人生、為了錢而做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種種經歷,從小到大所有的回憶,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現在你的腦海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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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痛的要死。」
「但我還記得,名字。」
「唔,還記得嗎?那麼,你的名字是?」
那男子口中發出乾澀的聲音,輕笑著淡淡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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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為什麼要這麼配合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活著,讓你可以繼續賭下去,算不算是你想要的好處呢?」
看著你不怎麼配合的態度,他麻木的表情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片刻後才又繼續說道,嗓音如冰冷的石頭,隱約還帶著些許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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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又是拿我的性命當逼我聽話啊,行吧,果然會接近我的都是狗屎。」
「鬼龍院命,這樣總行了吧。」
當你說出自己的名字時,眼前男人的嘴角更加詭異的扭曲起來,隨後他便輕輕拍了拍手,慘白的手指間發出軟弱無力的掌聲,在狹小的房間內迴響。

「早點這樣配合不就好了嗎?而且這麼常坐上賭桌的你,用自己的生命作為籌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吧。」

「不過,你真的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這真是超出我預期的好結果呢。」

「放心吧,鬼龍院先生,在我的手術過後,你身體其他地方的恢復狀況應該都還不錯呢。那麼,鬼龍院先生還記得我嗎?雖然,我們上次見面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也說不定?」
他的聲音冰冷而輕柔,像是冤魂一般,牽引著你的腦袋,勾著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被塵封在腦海深處的回憶。

而當你試圖回想和眼前這男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你的身體還是不由得莫名打了個寒顫。

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你的身體還完好無缺,腹部也還沒有那道仿佛蜈蚣般醜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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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下旬】
從好幾家地下錢莊欠下巨額債務、只為了繼續解解賭癮的你,每天都只能東躲西藏著,過著躲避債主的生活。

可那樣的生活毫不意外的也沒有持續多久。當你一個不留神之際,那些餓鬼似的討債者們就如同之前威脅過的那樣,找到了你躲藏的下落,並將你狠狠敲暈、綁到了某處。
那時的你在醒轉過來,回過神以後,視野裡頭只有一片漆黑,臉上像是被罩了什麼粗糙的布料,四肢也被緊緊捆縛著,無法活動。手腳也因血液難以流到末梢而感到有些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頭上罩著粗布頭套,嘴也被用臭襪子堵住的你,布套這才總算被粗暴地扯掉,那把你帶到這裡的討債人以粗鄙的態度打量著你,或許是怕你沒醒也或許是想故意羞辱你,還刻意找了盆冰冷的水,朝你頭上隨手傾倒。

現在想想,那傢伙似乎總有著這樣的習慣呢,總是一臉不屑地,彎下腰歪著頭,盯著你的臉看,那是五年前時的松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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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那個垃圾小子。
「嘖嘖,沒想到會走到這地步吧你這傢伙?我說你啊,實在是太天真了,真的以為躲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嗎,『鬼龍院先生』。」
他總是喜歡嘲諷式地呼喚他人的姓名,這點似乎也從來沒有變過。

「對吧,醫生?」
他最後又補了一句,似乎是對房間裡的其他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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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視線往其他地方看,醫生?
仿佛是在回應你的視線,也仿佛是在回應松永的話,你們頭頂上方的日光燈,在閃爍了幾次以後,微弱地亮起慘白的光線,稍微環顧一下四周,你便能夠立刻發現這裡是個沒有半點對外窗的地下室,從面積來看,大約有個二十張榻榻米左右的大小吧,以一般的地下室而言,已經算是蠻寬敞的了。
然而,黯淡不清的照明、塞滿了書架與各種文件的墻壁,還有那房間中央隨意排列著的、用途不明的奇怪器具與裝置,都只讓這間房間顯得格外壓抑、帶來了強烈的異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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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臭小子,這次又要拿什麼了。」被緊緊捆縛著也懶得掙扎了,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松永先生,請不要再嚇唬鬼龍院先生了。」

那沙啞的聲音在狹窄的密室裡頭迴蕩,在你勉強能夠活動的、視野的一隅,一個人影緩緩落入你的視網膜裡頭。他有著蒼白死灰、仿佛屍體般的膚色,臉上還有道奇怪的縫合線,垂直地劃過他的臉部、一路延伸到了脖頸。
那男人嘴角微微揚起、對松永扯開了一個浮誇地、不似人類的微笑,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棕色信封,遞給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松永。
「這是說好的一點小心意,再麻煩你收下了,今天也多謝你們枯山組的協助了。」
他淡淡地如此朝一旁的松永說著。
只見那站在旁邊的松永在醫生到來以後便收拾起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小心翼翼地用兩隻手接過那棕色的信封,對著那男人諂媚地開口說道,聲音也滿是討好之意。

「啊哪裡哪裡,真要說感謝的話,應該是我這邊要感謝醫生您才對呢。如果後續還需要幫忙,也請您不吝隨時吩咐!那麼,我就先出去打發時間啦,等您結束了、或是有什麼需求,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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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臭小鬼!」吐掉口中的臭襪子,怒瞪著松永。
松永在那所謂的醫生面前似乎有些拘謹,對你的怒喝並沒有多回嘴,不過在他走上離開地下室的樓梯時,你仍然可以看見,他不屑地吐出的舌頭,還有似乎用唇語無聲說出的幾個字。
「廢——物——」
在確認松永離去以後,那被稱作醫生的男人在房間的一角找來了一個板凳,坐在了你的面前,確認了你口中沒有還被塞著的臭襪子以後,仔細地觀察力一番,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緩緩地開口說道。

「初次見面,我是折木道夫。感謝您特意過來一趟。」

「鬼龍院先生,您現在應該可以自由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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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有要過來。」
「這是綁架吧,夠了,快放我出去。」
折木坐在你面前,看著你激烈的反應,依舊處變不驚地交疊著雙手手指,繼續說道。
「那麼,就當作是我邀請鬼龍院先生您來的吧。」

「雖然您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不過簡而言之,之所以讓松永他請鬼龍院先生您到這裡來,是因為我想為您提供一些,來自我個人的幫助。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也是有些交換條件的。」
他的字句是那樣的禮貌,可口氣依舊仿佛冰冷的機器一般,不帶多少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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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以,你請我來到這裡要幹嘛。」
「是這樣的,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為鬼龍院先生償還您目前一半的債務。」

「至於交換條件是這樣的——」

「──那個條件就是,我希望您能夠交出身體的一部分給我。換句話來說,正是所謂的器官買賣。不過當然,我無意讓您就這樣死掉,人的身上,有一些器官,就算摘除了,也不會對生命造成太大的危險。這或許能說是生命的奧秘嗎,神明在創造人類時,似乎也一併準備了備用的器官呢。人即使少了一顆腎臟,也可以自由地活下去呢,而神話中的普羅米修斯即使在盜完火、被日日夜夜吃著肝臟時,也只是受盡痛苦,並沒有因而失去生病。」

「啊,不小心說太多不重要的話了,不過簡而言之,我想從您那邊得到一顆腎臟,但我也會為您償還一半的債務,這樣,您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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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聽起來很不錯啊。行啊。」能還掉一半的債務,真是賺爛了這顆腎臟。
「那麼,鬼龍院先生,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在你爽快的答應以後,他嘴角也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客套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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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要我那顆腎臟做什麼啊。」
「鬼龍院先生的好奇心真是重呢,不過,要您的腎臟除了移植給其他人之外,還能有什麼用途呢?」
折木目不斜視地看著你,輕飄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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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感覺你還想幹什麼吧。」懷疑地看著對方。
SCC<=40 (1D100<=40) 獎勵、懲罰骰値[0] > 23 > 23 > 通常成功
看著折木他那漠然的眼神,你只感覺到他字句間或許沒有刻意地欺瞞,不過想來還是隱瞞著些什麼,並不只是簡單的器官移植這麼簡單。畢竟,一般的器官移植不也要找到匹配的人選嗎?而且也應該會是在大醫院裡頭進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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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鬼龍院先生覺得我能有什麼目的呢?」
他沒有多少感情地,淡淡笑著。
「我又何必欺騙一個像您這樣的人、一個下一秒就死在路邊也沒有人會在乎的爛賭鬼?」

「雖然這麼說有點直白,對您可能有些失禮了,不過,事實就是這樣,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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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看上我倒在路邊也沒人在乎才選我的吧~」
「算了,要拿就拿,但你會信守承諾的對吧。」
「一半的債務。」
「當然,我會信守與您的諾言的。」
在確認了你答應以後,折木靜靜地朝你微笑著。

「那麼,我會和松永先生說明的,到時候您一半的債務會直接從欠債裡頭扣除,那麼,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吧。」
語畢,折木緩緩從板凳上站起身,用剪刀將那把你死死纏繞在椅子上的童軍繩剪開,隨後指引著你,帶著你前往房間最深處角落的,固定著的手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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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跟著指引走過去。
「你會給我上點麻醉什麼的吧,我可不想痛到暈過去。」
「會的會的,畢竟如果不幫您打麻醉的話,要是反抗的力量太大了,我也不好下刀的。」
聽見你的詢問,折木淡淡回應道。

「那麼請鬼龍院先生躺在手術台上面吧,接您只要睡一覺,一切就都會很快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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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初體驗啊,上去手術台上躺好。
那手術台看起來佈滿了使用痕跡,隨著你躺上去的重量,下方的稱重支架還發出了奇怪的嘎吱聲,在不鏽鋼的檯面上,好些地方還有著沒清理乾淨的、早已乾涸、變為手術台一部分的血跡與污漬。
在確認你躺好了以後,折木這便用手術台下方伸出的綁帶,將你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了台座上,令你整個人呈現大字型,被緊緊束縛在上頭,腦袋也沒辦法左右挪動,眼中能看見的、也只有頭上那看起來也已經有點破舊的無影燈照耀下的幢幢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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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也不必要綁成這樣吧。」就算沒手術經驗也知道一般手術不會綁成大字形吧,這是處刑吧!
在確認你的身子已經無法動彈以後,折木拖去了你上半身的衣服,用指尖輕輕刮瘙著裸露在空氣中的、胸膛下方位置的肌膚,手指粗糙的摩擦感與空氣中帶著的冰涼,讓人忍不住起了陣雞皮疙瘩。

在大略確認了要摘除的、腎臟的位置以後,他用手指仿佛觸碰嬰兒一般,輕輕地在那塊皮膚上溫柔地撫摸著,緊接著,他最後看了你的臉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淺淺地微笑,便身旁一個形狀奇怪的氣瓶,拉出了一個長長的管線,把那管線末端的面罩按在你的臉上,遮住了你的口鼻,還來不及更深的思考,你的意識便隨著他的動作,在那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你做了一場惡夢。那是有著詭異的小惡魔,在你的腹部上狂舞著的,歡欣又奇怪的惡夢。

紅色、紫色、藍色、綠色,有著毒藥般鮮艷色彩的惡魔們,在你的腹肌上歡快地跳著舞,一面用手中的草叉與利刃刺進你的腹部。仿佛農夫在乾枯的田地耕作般,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刺入你的腹中。

隨著他們的舞蹈,劇烈的疼痛從軀幹蔓延開來,一步步攀向你周身上下,那從刺入的傷口噴湧而出的血,好似噴泉一般,染紅了各色惡魔的身軀,紅色、紫色、藍色、綠色,一個個慢慢都變為了胭脂般的鮮紅。

與之對應的,雪白的脂肪從那些惡魔草叉的尖端滴落,與逐漸擴大的朱紅血泊融為一體,變成鮮嫩的櫻花粉色。小惡魔們仿佛不會懈怠的礦工,進一步地挖開傷口,像是從派裡面挖出牛肉餡一樣,將新鮮的內臟與血液一起盛到盤子中。

接著,折木將盤子放入口中,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個渾身充滿縫補痕跡、醜陋無比的怪物嘴角正淌著口水,用充血的眼睛看著你的位置。
不久之後,當你終於從深眠之中悠悠醒轉過來時,只感受到某種像是壓在全身神經上的鈍痛,全身上下也仿佛壓著鉛塊一般,難以動彈。

此刻的你依舊躺著手術台上,但四肢的束縛看樣子已經被不遠處的折木給解除了,不過儘管如此,那僵硬而無力的身軀,還是使得你連支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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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痛死了。」無力地躺在病床上。
你的眼角一隅,可以看見腹部有一道醜陋的縫線,像是蜈蚣一般,在你的胸下蜿蜒曲折,周圍還有扭曲骯髒的青紫色淤青痕跡。

隨著那應該是麻醉藥物的藥效逐漸退去,四肢、五官的感覺也漸次回歸到了腦袋裡頭,當然,與之一起進入腦內的,還有那來自腹部處的劇烈疼痛,那從身體裡頭生長出來的鈍痛,就連以前被討債集團用球棒毆打都難以比擬絲毫。
而在不遠處,那總是保持著一貫冷漠臉色的折木,正用毫不遮掩的、飽含愛意的眼神,看著某個裝在透明袋子裡頭,看起來像是豐滿的果實一般、還富含著汁液的紅褐色物體。
「腎臟的保存期限最長為三天,過了這個時間,它就會變的醜陋、開始褪色,所以,現在正是它最美麗的時刻呢。」
仿佛是在同你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折木輕柔地開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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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真是瘋子,喂、快點把止痛藥拿來,我快痛死了!」
折木並沒有理會你的意思,在將那『果實』穩妥地收藏起來以後,他便轉身朝外頭走去,打開地下室通往外頭的門。
「跟鬼龍院先生您答應好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松永先生了,希望,我們不會有再見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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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下旬】
一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天,你的胸口處便不由自主地湧現一股黏稠的、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的不快感。在手術結束、折木離去以後,你疲倦的身子很快便又支撐不住,再次失去了意識,等到你醒來時,你已經被丟棄在某個不知名的巷弄邊了,身上的衣服跟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也被黑嵜町的那些流浪漢們給扒光了。
從那以後,你就再也沒看過折木道夫一面,就連松永那傢伙,也幾乎沒有遇到過幾次。

只是現在,五年過去了,那當初靠著販賣器官換來的、短暫的緩刑期,也已然到了屆滿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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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59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9) > 31 > 成功
「啊啊,就是你啊,事後不理的傢伙,連給止痛藥都不給的。」
眼前的折木目不轉睛地盯著你,那有著詭異縫線的臉上,掛著與五年前的那天,一樣瘆人的微笑,即使聽見你不滿的語氣,他也沒有太強烈的反應,而是不鹹不淡地開口說道。

「鬼龍院先生您還記得我嗎?這真是令我太高興了呢,畢竟都已經過去五年了,話說,自從那天之後,您過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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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得如何?又見到你代表不是件好事吧。」
「跟往常一樣。」一樣狗屎。
「確實是這樣呢,雖然有想過鬼龍院先生在賣出器官、又還完一大筆債,經歷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之後,會因此而洗心革面,慢慢走上正軌的。」

折木不知是諷刺亦或是只是想淡淡地陳述事實,輕描淡寫地如此說道。

「不過現在看起來,鬼龍院先生的賭癮果然還是跟毒癮一樣無法戒除吶。」
「所以大概就像是薛西弗斯的輪迴那樣吧,過了五年之後,巨石、噢、這次好像是車子,再次碾了過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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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怎麼可能都不像回到了原點吧。」拉起自己的衣服。
你拉起自己的衣服下擺,腹部那青紫色的、扭曲的醜陋疤痕依舊留在那裡,那是你曾經出賣器官的證明,除此之外,你發覺自己的身上還有些七零八落、雜亂無章的縫線與傷痕,本來就遍佈傷口的軀殼,此刻更是到處都青一塊紫一塊的,充斥著各種醜陋的淤青。
「這麼說的確也是呢,但鬼龍院先生的處境,倒好像從來沒有變過就是了。」
折木微笑著,不置可否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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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現在就是想損我就是了。」
坐在床邊看著你的,折木的身子更加沉入了沙發裡頭,輕描淡寫地回應著你。
「不,我可沒有這種意思。」

「不過鬼龍院先生您想這樣理解也沒有關係嗎?畢竟您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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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用不著你管~你是我的誰啊。」
「哎...不愧是鬼龍院先生,您的這些樣子始終沒有變過吶。」
折木苦笑著歎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鬼龍院先生您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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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給你一顆腎臟嗎,啊、剛剛是被車撞啦,所以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這次怎麼想,當然都不會是腎臟了吧,雖然人少了一顆腎臟也可以正常的活下去,不過兩顆都沒有的話,嗯,您此刻應該就不是在這裡,而是被丟在路邊或是醫院的太平間裡面了吧。」

折木說著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而疏離。
「這次發生的事情是一場車禍沒錯,據說鬼龍院先生您不曉得為什麼衝出了路邊,意外撞上了一輛正在飛速行駛中的汽車,您也因此昏迷了一個星期。」

「那名肇事的司機在撞倒鬼龍院先生您後便飛也似的逃走了,但或許是因為事故的起因是松永先生吧,所以我應松永先生的要求,前來幫您進行治療。而這個房間,也是松永先生為了治療所準備的。」
//
「哈啊?過去一個禮拜了?那車禍就是他搞的鬼吧,你跟他到底是甚麼關係。」
「我就是一個醫生,只不過我的行醫執照已經被吊銷了而已,跟他也不算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吧。」

「但也因為沒有執照的關係,我只能受枯山組他們的照顧,執行他們交付給我的各種委託,從中獲得相應的傭金,簡單來說,就是常見意義上的那種密醫?」
「不過因為松永他就是枯山組的若頭,蠻多事情也都是他交給我處理的,要說沒有什麼關係嗎?算了,感覺解釋下去鬼龍院先生您也不一定聽得懂,反正就是這樣的關係吧。」

「至於車禍的事情,至少松永是這樣跟我說的就是了。」
折木微笑答道,只是在他臉上那無法忽視的、長長的疤痕影響下,那微笑只看起來更不懷好意而已。
//
「若頭喔......他幹嘛這麼在意我......好噁,感覺他就是會放著我去死才對吧,沒想到還叫你來照顧我。」吐了吐舌頭表示噁心。
「難道他是GAY?」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呢。」

「或許鬼龍院先生您之後可以自己當面問他?不管是為什麼這麼在意的部分,還是同性戀的部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驀地,一陣像是昆蟲群振翅的急促嗡鳴聲在你耳邊忽然響起,那就像是曾經那些蒼蠅飛舞在被討債集團痛毆過後,渾身是血不能動彈的你周圍,虎視眈眈想著什麼時候你會嚥氣,讓他們得以享用美餐時,發出的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可環顧房間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昆蟲的蹤影,狹小的房間裡頭,也沒有多少能夠遮蔽隱藏的地方。
//
「嘖、又是這噁心的聲音。」
「嗯?什麼聲音?」
折木看起來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疑惑地問道。
//
「蛤你沒聽到嗎,嗡嗡聲啊,要說的話就像昆蟲的振翅聲吧。」怪了,但沒見到蟲子的身影,這些聲音到底從哪來的。
明明落在耳中的感覺,那昆蟲飛舞振翅聲距離自己是那樣的近,但你卻完全無法分辨清楚,那聲響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那大概可能就只是鬼龍院先生被車撞到之後、 腦震蕩的幻聽而已?」

折木搖了搖頭,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吶,話說回來,鬼龍院先生您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的狀況呢?」

折木一邊說著,一面將一把小鏡子遞到了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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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把鏡子接過來。
你接過鏡子,看向鏡中的自己,在玻璃的另一側,你看見了、再熟悉不過的、自己的面孔,可那過往即使被各種毆打,佈滿了各種擦傷和淤青,也沒有減損多少原本好看樣貌的臉,此刻卻猝不及防地出現了一道、怎麼樣也無法忽視的、恐怖的傷痕。

那映入你眼簾中的,是你過去從未看到的特徵。一條明顯的醜陋縫線,扭曲地劃過你的臉龐,就像眼前的折木一樣,從額頭處延一路伸到脖頸附近。
「我已經盡力了,不過鬼龍院先生您傷疤的部分,還是沒能完全治療好,真是抱歉。」
折木不帶半分歉意的道歉道。
請SC(1/1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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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59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9) > 9 > 成功
[ 鬼龍院 命 ] SAN : 59 → 58
「啊?這是車禍留下的傷?」變醜了是不怎麼在意啦,但不排除折木又偷對自己動手腳吧。
有那麼一瞬間,你在昏迷過去時、那走馬燈中看到的怪物影像從腦中一閃而過。

就是那個,叫你看著他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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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那個怪物到底是?
「是的,畢竟是有點嚴重的車禍呢,你都因此失去意識一整周了,臉的部分沒辦法完全治好、恢復原狀,真是抱歉。」
折木看起來倒是半分歉意也沒有,輕描淡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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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毀容沒啥兩樣吧。」打算用繃帶包臉。
等到你照完鏡子,確認完現在的狀況以後,眼前的折木認真地看著你的臉,腦中似乎正在認真思考著些什麼,緊接著他略微改變了態度,以較為正式的語氣再次開口。
「嗯......這樣吧,如果就這樣讓您回去可能感覺也不太好……再加上您臉上的傷疤,怎麼說還是我的責任,所以……我想問鬼龍院先生一個小問題,您有沒有興趣幫我工作呢?當然,是會有報酬的,到時候鬼龍院先生想去還債或是繼續沉迷賭博都可以。」

「畢竟我想松永先生明天一定會用手術費之類的藉口,對鬼龍院先生您更加糾纏不清的呢。如果事態進一步升級,您可能又會遭遇生命危險,但是鬼龍院先生您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也沒有辦法清償所有債務,就算要去賭場,也會因為口袋空空而被掃地出門吧,就這樣陷入惡性循環,實在是令人同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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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說話一定要這麼刺耳嗎。」
「工作內容又是什麼,先說清楚。」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就算我不說,難道鬼龍院先生就不會去賭嗎?就像過去五年一樣。」
折木淡淡地說著。
緊接著,折木露出熟練的營業用笑容。
「簡單來說,我需要您幫我殺掉一個人。」

「不過,如果鬼龍院先生您願意接下這份工作的話,我可以答應接手您至今為止,欠下的所有債務,此外,如果您想要的話……我也會盡全力為您臉上的傷疤提供最好的治療,當然,如果您想要保持這個模樣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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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想到是殺人,誰惹你了啊。」
「反正如果鬼龍院先生等等工作順利的話,那個人稍後就不會繼續呼吸了,那傢伙的名字,到時也沒有意義了呢。」
折木並沒有正面回答你的問題,而是此般敷衍帶過。
隨後,折木從一旁床頭櫃的抽屜裡頭抽出一枝筆,在懷中掏出的便條紙上飛速滑動。

當他把紙張遞給你時,你發現上面畫著,像是用尺規量出來般標準的黑嵜町地圖,標條紙的一處還畫了一個醒目的小圓圈,下面標註著地址。

「離這裡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建築,它原本是一間大醫院,因為建物老舊的關係,因此決定要重建,不過工程進行到一半時,負責的承包公司卻被發現有逃漏稅、偽造財報等重大違法行為,負責人就此人間蒸發,公司也就這麼不幸破產了,而那原定應該拆除炸毀的建築,也就這樣被擱置著,直到如今。」

「從現在起,半小時後的正午時分,會有一個人前往那棟醫院的太平間,我希望鬼龍院先生您可以幫我殺了他。」
//
「殺了之後直接放那邊就就好了吧,還是你還要做什麼。」不過一個人的性命可以清除所有債務真是賺爛了。
「殺掉就可以了,後續的處理事宜,不管是屍體還是其他部分,我都會負責的,鬼龍院先生,您意下如何?」
「當然,鬼龍院先生您並不會因此被問罪或是被抓的,那個人算是暴力組織的成員吧,那種以日常的暴力鬥毆行動為樂的組織,不管是誰殺了他,都只會被視為組織成員之間的紛爭而已吧。再說了,這起謀殺是早就計畫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手術,我原本應該會親自到場處理。所以我向您保證,這是一起絕對會成功、不會有任何疏失的犯罪。」
「話雖如此,突然就這麼被要求去殺人,如果您真的覺得有困難的話,僅僅只是前去與對方碰面談話也好,這樣就算是有為我提供協助了,在這種狀況下,我也會像之前一樣,為您負擔一半的債務。不過,我相信為了那些錢,鬼龍院先生您應該不會只做到這樣的,對吧。」
//
「呵呵,這只是一件小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幹髒手了。
「那麼,我就先感謝鬼龍院先生您的協助了。」

在你答應以後,折木點了點頭,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子,準備離開房間。
//
現在身體怎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折木在離去之際,正要帶上門時,還留下了一句話。

「關於計畫的詳細資訊,我已經放在了指定的地點。如果您願意接下這份工作的話,還請仔細閱讀,我相信您一定會滿意的。」
如今你的身體已經大致恢復正常了,除了臉部或許還因為那縫線還有些緊繃以外,其他部分也只剩下一點太久沒有活動的沉重感,除此之外,活動起來應該算是無礙吧。
//
下床伸展一下筋骨,這臉就算出門也會馬上被記起來吧?還是先拿繃帶把自己包好好了,也拿起了棍棒。等準備好所有才過去閱讀工作內容。
你在不遠處的手術推車上,找到了還算乾淨、勉強能用的幾卷繃帶,還有幾隻雖然可能沒有球棒那麼稱手、但掂量起來重量還是不錯的金屬棍棒。
//
「感覺不錯,就用它吧~」
當你就這樣離開破舊的大樓時,冰冷的雨水正像是一周前的那天一樣,從灰濛濛的雲層中傾瀉而下。

在濃濃的烏雲之間,只有幾縷午前的陽光從厚厚的雲層縫隙中透出,朦朧地照亮了鎮上的那些老舊建築。

你環顧四周的情景,發現自己正身處在黑嵜町的郊區。而根據折木的地圖,大約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抵達他口中的那間廢棄醫院。
//
「……冷死了這個破天氣。」沒什麼錢可以買衣服,永遠都穿著這個快爛的軍綠色外套。
把事情處理完就可以滾了,繼續前進。
一路上倒是挺順利的,雖然冷雨浸沒你已經有些破舊的外套,涼意沁入骨髓,但你倒是沒有碰到什麼意外,就平安抵達了廢墟前。

那廢墟位在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內,但後方就是學區與住宅區。由於這附近沒什麼可以賭的地方,因此算是你不太會前來的地區。

眼前的廢棄醫院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破敗,原本的醫院外觀大部分都保留了下來,門口的招牌上,還寫著『黑嵜綜合醫院』幾個大字,雖然有些字已經掉了下來,但至少還是不妨礙辨認就是了。

醫院廢墟入口的柵欄被大大的鎖鏈給鎖住了,一旁也貼著『無關人士請勿進入』的、生鏽的告示牌,但從圍墻或是找個比較低矮的地方,爬進去裡頭,應該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
「先進去埋伏吧。」直接穿進去。
攀過醫院的圍墻,走進門內,映入眼簾的便是佈滿了灰塵的接待區,單調排列的座位已經被拆掉了大半,四處還可以看見各種五顏六色、隨意噴抹的塗鴉,而在座位對面的櫃台上,還可以看到一張褪色了大半的醫院平面圖。
//
到處都是噴漆,看一下醫院的平面地圖。
你觀察了一下平面圖上,確認了自己目前身處的位置,以及通往太平間的路線。

根據平面圖上的標示,醫院的太平間位於地下一樓,畢竟是廢墟,電梯早就停止運作了,要過去的話,得從最西邊的緊急樓梯下去才行。
//
悠哉走過去西邊的緊急樓梯,前往太平間。
你悠悠哉哉地按照著平面圖上的標示,往地下的太平間走去,走下樓梯時,一股腐敗、發霉的難聞氣味便竄進了你的鼻腔,大概是醫院已經年久失修了吧、雨水從不知道哪裡滲漏進醫院裡頭,在陰暗無光的走廊上,形成幾灘髒污不堪的積水,還有些肆意蔓生的蘚苔。

當你按照著折木的指示,抵達了太平間時,發覺太平間裡頭一樣陰暗、除了一些同樣佈滿噴漆的金屬櫃外,一樣空空如也,不過噴漆也不像一樓那麼多,大概是連那些前來玩耍的傢伙也不怎麼敢過來吧。太平間裡頭,還可以看見一個像是被遺忘在這裡的、小小的佛壇,上頭擺放著一個新的不自然的小小褐色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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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什麼?」過去看紙袋。
請過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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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8 > 18 > 困難的成功
那你蹲下身子,想要撿起紙袋時,意外發現似乎有一張信紙掉在了佛壇底下,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歲了,雖然信紙的狀況因為泡了許久的水而有些差、上頭的文字也有點模糊不清,但仔細查看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辨認出來上頭的部分文字吧。
//
認真查看一下文字。
那有些水痕的紙條上,雖然有些字已經因為水而模糊了,但你仍舊看得出其中的一小段話,那用原子筆寫的話語,字裡行間仿佛還帶著深深的懺悔與痛苦的情緒。

我救不了你。我可以犧牲任何東西。
請不要原諒我。我被那個魔鬼誘惑了。
//
「這是什麼信仰紙條啊?」沒興趣,直接把它扔了。
你隨手把那張紙條扔到一旁,繼續撿起那剛剛沒拿起來的紙袋,拎起的瞬間,你便發覺它比你預料中的還重。

在打開紙袋後,你從裡面拿出來的是,一把似乎還閃著微光的、嶄新無比的手槍。過去雖然曾經旁觀過其他人拿著手槍,但從來沒有人敢放心把手槍留給你這個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出來的傢伙就是了,所以每次分配到你手上的,通常都只是蝴蝶刀或是球棒之類的冷兵器而已。

當你將它拿在手上的那一刻,那沉甸甸的感覺,似乎能確實的感受到死亡的重量。
//
「酷酷酷,沒想到是槍啊。」
多摸幾下,看看有幾發子彈。
「你在那裡做甚麼?」
突然從背後聽見的聲音讓你背脊一震,也許是因為太專注於手中的手槍了,你完全沒有聽見有人進入室內的聲音。
「誒?難道說……是命你嗎?這、這真讓我驚訝。」
//
「蛤、你是誰?」包成這樣還被認出來,真是厲害。
在你回頭的瞬間,即使是在黯淡的燈光下,你仍然能夠看出前面站著的,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有著深淵般漆黑的瞳孔以及有些閃亮的、銀灰色的頭髮,面容相當英俊,整個人帶給人某種神祕而又危險的印象。他最初看起來還有些躊躇,但沒過多久、他很快就放鬆下來,露出溫柔的微笑。

「啊......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很高興認識您,我叫做亞門,我一直想跟你聊聊。」
//
「……聊聊?我跟你?我又不認識你,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話說就是要把這傢伙跟殺了嗎,這傢伙看起來很像人生勝利的有錢哥欸,看起來全身名牌怎麼會來到這種鳥地方,那個破黑醫怎麼又想要取走他的性命,總之先觀察一下吧,如果這傢伙能給出更多金錢馬上投靠對方也不是不行,反正就趁機行事吧。
聽見你的反應,亞門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清了清喉嚨,只是或許是因為刻意,而感覺有點太用力了些,在重重吐出氣以後,他睜大澄澈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你。

「雖然這可能是我們第一次交談,但,但……有件事情我很想告訴你,雖然第一次見面就對你說這種話,你肯定會覺得很奇怪,但、但我還是要說。」

「──我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
「嗯……蛤?不是哥們,沒想到我是你的菜啊?」
「你也是GAY?」雖然是不怎麼排斥GAY啦,但這什麼鬼桃花運。
「唔、與其說是不是同性戀什麼的,準確來說,就、我就是愛你吧。」
雖然一開始的話語還有些瑟縮,但說著說著,他的語氣益發肯定。

「無論你的性別還是其他什麼的,我愛命你,就這樣而已,之所以感覺像是GAY,那也只是因為你和我都是男性,如此而已。」
//
「我的天……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算我沒見過你,但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的?」這傢伙一上來也太深情了吧我操。
「我嗎?我算是枯山組的若眾而已,以前曾經見過你一面,不過因為沒有說過話,又有些久以前了,所以命你可能也忘記了吧?」
面前的亞門認真地說道。

「真要說第一次見到面的時間點,嗯...我想想,那大約是五年前的時候呢。」
//
「嗯?你是若眾?」枯山組…?好耳熟……不就是那個臭小子的組嗎,一想起來就生氣。
「靠,那你一定知道那個松永吧。」
「嗯,你是說松永義人那個討人厭的黃毛嗎?他對鬼龍院你怎麼了嗎?」
//
「噗哈!你也討厭他嗎!笑死了。」
「被他圍毆跟開車撞過來,哈哈哈,他老是喜歡折磨我,爛死了。」
「你們的若頭就是屎中屎啊~~~」
「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應該沒什麼人不討厭的吧?」
亞門輕笑著附和道。

「有機會的話,我幫你、不、我們一起把他幹掉如何?」

或許是因為太平間裡頭黯淡的光線,他此刻才看見你臉上纏滿的繃帶。
「呀,不過,你的臉......?鬼龍院你怎麼了嗎?」
//
「哎呀~好像毀容了,因為車禍吧?」
「殺了他正合我意,我早就想殺掉那個黃毛小子了。」
「但比起殺了他,你願意幫我還完我身上的債務嗎~」
「幫我還完你想對我怎樣都可以喔~」
「當男妓男寵都行,反正你喜歡我吧~」
「我是可以幫你還清那些債務啦,不過正常來說,不是應該要說一起努力、從此好好生活嗎?命你真的、唔......」
聽見你的回話,亞門苦笑著,輕輕敲了敲頭,欲言又止的如此應對道。
「不過是的呢,我真的、真的愛著命你哦。」

亞門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自嘲慢慢轉過身,繼續說道。

「無論你是美麗或醜陋,毀容還是發生什麼事情的,我都同樣愛著你的。愛著你的心、當然還有你的臉以及身體……」

「那命你呢?命也會愛上我嗎?」
//
「啊?那就要看之後囉。」對戀愛沒什麼興趣,但要是對方可以幫自己還原債務怎麼可能不愛呢~
「噗哈,搞什麼,這是從哪裡學來的告白方式。」
「沒關係,只要命你不是討厭我就好了,就算你現在只是因為我說可以幫你還債而說喜歡,但我還是會努力讓命真的喜歡上我的......」

亞門輕輕笑著,笑聲中帶著滿滿的、無法掩蓋的雀躍。
就在此時,遠方傳來細微的裊裊鐘聲,大概是醫院廢墟附近的中學或是高中傳來的,正午時分的鐘聲吧,餘音還在空氣中緩緩迴蕩。在那一瞬間,你感覺自己的頭部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緊繃與疼痛感。

現在的時間已過正午,只有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密閉的房間內。那莫名的頭疼越來越劇烈了,而眼前的亞門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轉過身子背對著你,如今,正是你必須做出決定的時刻。
//
「嘶……頭有夠痛的。」
「喂,我勸你快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有人想殺你啊。」怎麼可以讓未來的金主死掉呢,先告訴對方好了。
在你放棄原本與折木的交易,正要將原本手中握緊的金屬物品、那沉甸甸的手槍放下時。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突然間,那奇怪的聲音再次在你耳邊響起,像是昆蟲的振翅聲般,令人不快的共鳴聲在你的腦中迴響不止。剎那間,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海灘上的沙子一樣逐漸被水流給沖走,而身體裡頭的力氣,也像是被抽乾一樣。

可這一切卻沒有讓你理所應當地腳軟、跪倒在地。與之相反的,原先僵硬無比的手臂,此時此刻卻自動抬了起來,緊握住了那本該要放開的手槍。
就像是身體的主控權被搶走一樣,你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動作,視網膜中的你自己,仿佛冰冷的機器人一般,舉起了那把手槍,進行瞄準,並打開了手槍的保險裝置。可這一切行動都不是出自於你自身的意願,你的身體眼下就像是有著自主意識的機器人,完成著你不想做的動作。

請SC(1/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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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58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8) > 82 > 失敗
1d3 (1D3) > 3
[ 鬼龍院 命 ] 幸運 : 65 → 65
[ 鬼龍院 命 ] SAN : 58 → 55
「喂、快點閃邊!」突然沒辦法控制自己,對著亞門大喊。
在你不由自主地扣下扳機的瞬間,背對你的亞門微微垂下肩膀,接著轉過身來,看著你的動作與口中說出的矛盾話語,他的眼中噙滿了悲傷。
他表情難過地,嘴角勉強勾起苦澀的笑容,剎那間,震耳欲聾的槍聲便在你耳邊響起。

過了幾秒鐘後,他原本乾淨的襯衫上浮現一抹艷麗的鮮紅,就像是墨水一樣,從他的腹部暈染開來,染紅了原本白色的襯衫。
他無聲地痛苦跪倒在的,在他最後失去意識以前,那澄澈如黑曜石的雙眸依舊看著你,雖然到了最後,原本晶瑩的瞳孔再也不閃耀,只剩下無底的、虛無的一片漆黑。

請SC(1D3/1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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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55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5) > 65 > 失敗
1d6 (1D6) > 4
[ 鬼龍院 命 ] SAN : 55 → 50
[ 鬼龍院 命 ] SAN : 50 → 52
[ 鬼龍院 命 ] SAN : 52 → 51
「白痴!」把手槍丟掉趕緊跑過去人身邊。
「媽的,感覺毀了自己光明的未來。」無語死了,那個破黑醫到底對自己的身體動了什麼手腳,還有該死的那個嗡嗡聲,一切都煩死了!
被你扔下的手槍,那擊發過後槍口處升起的煙硝味竄進你的鼻中,提醒了你剛剛犯下殺人罪行的事實。幾乎什麼壞事都做盡的你,總還是有些最後的底線沒有踩過的。

倒在地上的亞門,如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跡象,你射出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要害,結束了他的生命。

而此刻、那僅存在內心深處、最輕微最輕微、幾乎隱不可察,你以為早就在你賭博生涯中踩在腳下的一絲愧疚之心,在你的腦中迴盪增長,不斷擴大。
大概是因為聽到巨大的槍響聲吧,外頭似乎也因此起了一些騷動。你耳中聽見了某人的怒吼、與暴風雨般的腳步聲逼近,大腦裡頭的警鐘不斷敲響,企圖叫你盡快離開這裡。
//
「嘖、」不管怎樣人已經死了,先逃吧。反正傻了對方也可以把債都還光。
儘管你試圖逃跑,可你腦中那無法遏止的頭痛,越來越劇烈,幾乎令你無法思考。

而且在那痛苦當中,隱約還混雜了一絲奇怪的聲響,就像是機械的爆鳴聲。你的意識逐漸朦朧,所有感官都變得模糊,耳中充斥的機械音逐漸轉化成震耳欲聾的掌聲,還有不懷好意的古怪低語。


恭喜你,你現在是殺人犯了。
作為被選中的人,犯下了世界上最可憎的罪行之一。
一定沒有人會認可你吧,但是我會認同你。
啊啊,祝福你,願這個罪人的未來得到祝福──


在下個瞬間,太平間的門被撞開,在失去意識以前,你似乎聽見第二聲槍響也隨之響起。
//
『滴滴答答——』,雨滴落下的聲音在你耳邊迴盪,將你從深眠之中喚醒。

當你意識緩緩醒轉過來時,你發覺自己正臉朝下地,躺在一間陌生房間的冰冷地板上。這裡看起來像是一間小商店,裡面有櫃台、幾張面對櫃台的沙發,還有架子上排列的健康食品與沖泡飲品。

從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這似乎是一間藥局,東西看起來都十分新穎,而且眼下大概不是營業時間吧,周圍空無一人,沒有任何店員或是顧客存在的跡象。
//
「……這裡是哪。」爬起來環顧四周,記得上次還在太平間才對……難道又被撿屍?
在你試圖坐起身子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俄頃間通過骨髓、貫穿了你的全身。

仔細一看,從你側腹部傷口流出的鮮血,已經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血泊,傷口像是流動的火蛇舔舐著一樣,是一種灼熱又難以忍受的疼痛,雖然沒有真的被槍射過,以前頂多只是被砍而已,但你還是很快意識到,那痛楚應該就是來自自己側腹的槍傷。

HP- (1D4+1)
//
1d4+1 (1D4+1) > 3[3]+1 > 4
[ 鬼龍院 命 ] HP : 12 → 8
「哪來的槍傷……白痴啊…嘶……有夠痛的……」
尋找一下急救用品幫自己包紮吧,這裡是藥局一定有的吧。
請過 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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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30 【急救】 (1D100<=30) 獎勵、懲罰骰値[0] > 40 > 40 > 失敗
你在藥局裡頭翻找了一下,架上理所當然的擺滿了繃帶、透氣膠帶、雙氧水之類的急救用品,而且或許是考慮到這裡的治安,這些貨物的數量格外充沛,只不過儘管你手忙腳亂地一陣試圖為自己包扎,纏繞繃帶那不熟悉的手法還是讓繃帶一直掉了下來,最後也只能勉強用OK蹦把傷口給貼滿,讓他稍微止住血而已。

HP+1。
「早安,睡得好嗎?啊、我好像又在問白癡問題了。」
明明剛剛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半個人,但突然,你聽見了有熟悉的聲音跟你打著招呼。
[ 鬼龍院 命 ] HP : 8 → 9
在你下意識地轉頭回頭張望時,落入你眼中的,正是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藥局櫃檯上的身影。你見過那傢伙神秘的笑容還有難以捉摸的言行,他正是你剛剛才親手用手槍射殺的、那個男人——亞門。

請SC(1/1D3)。
//
1d100<=51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1) > 20 > 成功
[ 鬼龍院 命 ] SAN : 51 → 50
「蛤?……你不是死了?難道你是鬼?」
「誰知道呢?搞不好真的是鬼吧?也許是因為以那樣的方式被殺害,害的我變成了纏上你的怨靈,又或者我只是你腦袋裡頭,無意識中因為罪惡感所產生的幻覺嗎?反正對我來說,好像不管是哪種都無所謂就是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笑容,輕笑著回答道。

「不過可能是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我自己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不清就是了,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是我、嗯、算是附身嗎?把你帶到這裡來的,不然你早就已經被殺死了。」
//
「嗯…所以說,你的記憶還到哪裡,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還記得嗎。」😶
「還記得哦~關於愛你什麼的,那些肉麻的話什麼的,我都還記得的呢,還有最後的一刻,大概就是這些吧,當然還有逃出來的部分,諸如此類的?」

他輕描淡寫地如此說著,一面從櫃檯上跳了下來,緩緩走到你面前,用手輕輕撫摸著你的臉頰,嘴角露出惡作劇一般的微笑。

「誒,不過我好像還可以碰到命你耶,雖然觸感有點...唔、果然是鬼嗎?不過命的狀況比我想象的還好少不少呢,這樣我可就放心了。」
//
「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吧。」看著對方向前摸自己的臉頰。
「你會不會包紮啊,我快痛死了,這個。」指著自己的腹部。
「包紮嗎?會呀,那,你借我身體一下。」

「早知道就先包扎好再出來的,不愧是小命呢,真是聰明。」
亞門輕笑著說道,一邊輕輕牽起你的手,在奇怪但不討厭的觸感以後,他又驀地消失在你面前,而你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剝去身上原本的衣服和那原本貼在身上的、歪七扭八的OK蹦。
請過醫學(80)
//
CC<=80 【醫學】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82 > 82 > 失敗
你感覺自己的手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在你的肌膚上四處纏上繃帶、輕輕撫摸著,像是自己觸碰著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神秘觸感感覺起來是那樣新奇,在胸口和腹肌上摸了好一會後,他這才正經地嘗試打起結來,只是一陣子過後,你又看到亞門站在了你面前。
「誒...可能是我太久沒包扎技術生疏了嗎?還是就像是什麼動畫裡面說的,我跟小命的契合度不夠高,剛剛感覺包扎的不太好呢?不過也可能是新的身體沒那麼熟練嗎?繃帶綁的有點醜真的不好意思呀~」

只聽他溫柔地淡淡笑道,而往腹部看去,雖然他自己說沒有綁的很好,但倒還是有閒情逸致用繃帶的末端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

HP+1。
//
[ 鬼龍院 命 ] HP : 9 → 10
「?」
「我草,還可以這樣?依憑?」
「你還真的變鬼了啊……」
「應該就是類似的東西吧?其他人或是東西我好像都沒辦法碰到呢,照鏡子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他聳了聳肩,微笑著說道。

「不過,如果小命可以借我身體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到一些事情就是了,就像是剛剛那樣?」
//
「喔…這樣啊。」
「喂、但你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使用,不准亂來!」
「呀啊啊我不會對小命你亂來的啦!哈哈哈!」

聽見你的回話,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且好像只要你抗拒的話,我沒辦法這麼做了呢?之前你醒過來的時候也是一樣,我記得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一陣劇痛,好像被誰開了一槍一樣,發現在小命身體裡面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大跳呢。」

「不過感覺當下的情況有點危險嗎?所以我就趕快帶著小命的身體逃出來,躲到這間藥局裡面了,你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唔、靈魂出竅的感覺嗎?接著就不在你身上了呢。」
//
「喔?這樣聽起來好辦多了。」如果對方不能隨意依憑的話。
「哈啊……難怪我突然出現在這裡,我記得我明明要從太平間離開的,之後原來是被你依憑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一直叫我小命啊?!這種稱呼不適合我吧?」一個大男人的。
「嗯嗯,小命當時應該是因為被槍打中,不省人事,所以我的怨靈才能夠下意識地附身在你的身上嗎?」

明明跟你差不多高,但亞門還是俏皮地戳了戳你的額頭。

「因為這樣很順口也很可愛嘛,不然、吶,小命你想要我怎麼叫你呀~」
//
「……」原來這傢伙比自己想的還麻煩,這是枯山組的傳統嗎,愛亂叫別人,想起松永那傢伙也是一直叫自己大叔,明明自己還沒奔三呢?
「算了,總之現在該怎麼辦,我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那的該死的蟲聲一上來我頭就痛的要命。」
「一定是那個臭黑醫搞得鬼吧,我也不知道你跟那個黑醫有什麼深仇大恨,他想殺你就是了。」
「不然,我們就先去找松永或是那個黑醫?因為都是松永跟他接觸的,我有點不是很記得他的名字就是了。」

亞門歪了歪頭,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著你的語句。

「畢竟要是他們知道小命沒有死掉的話,恐怕、唔、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吧......」
「話說回來,雖然我剛才有提到什麼怨靈的事情,而且我也確實是附身在小命身上,逃到這裡來的,但跟那些鬼故事有一點不同的是,我一點也不恨小命你哦!我也說過我是暴力組織的成員之一,被你殺掉感覺也是合情合理的呢,應該算是個死有餘辜的人吧?」

「不過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在醫院太平間裡頭,對小命你說的那些話雖然可能有點肉麻,但都是發自內心的哦,所以我也想要把小命從現在的狀況中拯救出來。在那之前,小命願意允許我作為怨靈跟著你嗎?」

雖然這麼說,但他的笑容不知為何,看起來帶著幾分悲傷。
//
「……找他們嗎,也行,說實在的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們兩個。」抓了抓頭,感覺過去有點像是在自投羅網。
「天啊……你也太喜歡我了?」腦中被深情告白的畫面又浮現了
「你這傢伙到底喜歡我哪裡?一見鍾情,所以是外表?」真心不太明白,這些年都是被唾棄過來的,突然有人一見鍾情自己,好妙啊。
在聽見你同意以後,亞門像是個執事一樣,朝著你彎下腰鞠躬,明明都已經不是真實的人了,但透過那微微敞開的襯衫,你驚鴻一瞥之間還是可以看見他胸腹那一抹那牛奶一般的白皙。隨後他又看著你紅寶石一般酒紅色的眼眸,露出淡淡的微笑。

「畢竟如果不處理掉他們的話,感覺他們又會做些不好的事情嗎?而且他們對小命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不讓他們嘗嘗相同的滋味,小命不覺得有點不爽嗎?」
亞門認真地如此說著。

「我也不清楚呢,但這不就一見鐘情了嘛,可能就、就是真的愛上了小命的全部?不只是外表,整個人都喜歡著哦。」
//
「有病……」這個人、不,他已經變成鬼了,這個鬼有病……
「那走了。」待在門口等對方。
「啊啊,門還是鎖著的,我剛剛是從後面那邊,把那個換氣扇弄壞才進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朝著後頭的方向指了過去。
「然後然後,感覺還是要有儀式感一點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像是要與你握手一般。
「我是亞門,之後請多多指教了,我的搭檔。」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好了,不如來聊聊關於你的事吧?我和小命都作為夥伴了,就應該更深入了解彼此,不是嗎?」

「比如說……你喜歡聽什麼音樂,最近看了什麼喜歡的電影之類的。當然,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小命那時候會一個人待在廢棄的醫院裡……而且還是在陰森的太平間,我記得那裡應該沒有什麼保佑賭運的奇怪都市傳說吧?」
//
「啊?鎖了,踹開就行了吧。」
「喜歡的事物啊…只有賭博……!」對門踢了兩腳。
請過 STR。
//
CC<=80 【STR】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30 > 30 > 困難的成功
『砰——』
原本鎖上的玻璃門被你一腳用力踹開,站在一旁的亞門也被你直截了當給嚇了一跳的模樣。
「那小命喜歡賭什麼呀?小鋼珠、麻將、還是賽馬?」

「誒誒!我、我剛剛還有準備一件衣服的!不然穿著渾身染血的衣服走在大街上,感覺還是有點太醒目了嗎?」
在看見你的動作以後,亞門連忙開口如此說著,並用手指向沙發上的位置,那裡擺著一件素色的連帽上衣。
//
「至於為什麼待在那個地方啊……就只是接了需要殺你的委託,所以才在那邊,但你可以給出更好的條件所以沒有馬上對你動手。」雖然對方最後還是死了。

「什麼都玩,但最好的還是小鋼珠吧。」聽到對方的話看著自己的上衣,對呢,自己的臉已經夠顯眼了,也隨便換個繃帶重新包一下吧。衣服也順便換上,沒想到亞門這麼細心?
「誒誒,感覺小命你也是辛苦了呢!我以為小命只喜歡賭博而已,沒想到還是職業殺手嗎!」

「哎......如果我真的是怨靈的話,我真想把他們所有人都咒殺,但看起來我好像只會附體而已,沒有那麼強的靈力。啊──真希望我死前能抱持著更多的怨恨跟痛苦,這樣說不定就會有更強的靈力了嗎!」

「原來如此,我好像還沒有玩過小鋼珠呢,等殺掉那些討人厭的傢伙之後,我們再一起去玩吧,小命。」
你換上了亞門指的那件衣服,臉上的疤痕也用繃帶再次纏繞起來,這樣以來,只要拉起帽子,頭垂低一點,旁人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出來你的狀況吧。
//
「我不是職業殺手啦,只是有錢我什麼都可以幹。」
「呵呵,等把那兩個傢伙給幹掉也不是不能讓你依憑玩一下小鋼珠。」
「這樣就好了,我們走吧。」把自己包緊緊。
「啊,我是想跟小命一起玩啦,啊、不過也是,我自己好像碰不到呢.....」
亞門說著說著忍不住失笑道。

「畢竟可以玩的話,還有些更好玩的嘛,像是小命你自己呀。」
他眨了眨眼,小聲地說道。

「那、小命我們現在要先去哪邊呢!作為我們成為夥伴的第一次任務,一定要順順利利才行!」
//
「蛤。」
「我有啥好玩的。」皺眉
聽見你這麼說,亞門只是用手指偷偷笑著戳了戳你的臉頰,並沒有多說什麼。
//
「……」現在他這樣子也揍不了,直接過去之前醒來的旅館看看。
走出藥局以後,你簡單辨認了一下現在所處的位置,隨後就朝著醒來時的那間旅館走去。

那一區算是黑嵜町的紅燈區,各種愛情旅館和料亭林立,只不過在白天沒有營業時,看起來都像是沒什麼人煙的廢墟罷了。

在一片荒涼的建築群中,你看見了一棟古老的哥德式建築,上頭掛著『HOTEL柳井』的招牌,霓虹燈管大多暴露在空氣中,字體的顏色也已經斑駁不堪,你剛剛離開時沒有空仔細注意這棟建築,此刻才有暇多看幾眼。
//
「喔,原來這間旅館叫這個名字。過去看個幾眼好了,說不定人還在。」
通過簡易雙向分隔的入口,你們走進了旅館,在隱蔽的櫃台前,有著一台老舊的機器,上頭的熒幕展示著不同房型,每張照片下也有對應的按鈕,一旁還有扇半開的磨砂玻璃窗,這些設施擠在這狹小的室內空間裡,看上去格外擁擠。

就像你離開的時候一樣,櫃檯後依舊半點人影都沒有
在一旁發呆著亞門在大廳裡頭四處晃蕩,又走到了機器前,興味盎然地端詳著那展示著各種情趣房間面板,並試探性的伸出了手指,隨手點了點熒幕,但那沒有實體的指尖只是了穿過面板,刺進機械中。
「我現在的身體,好像跟這種地方無緣了呢。小命以前也很常來這種地方嗎?」
//
「我?有人要才會來到這種地方吧,平時我都睡車上。」也過去看一下螢幕。
「有人要?什麼意思?」
亞門不解地反問道。
「而且睡在車上小命不會很不舒服嗎?」
你看了看那面板,上頭的每個按鈕都是暗著的,一般來說這表示每間房間都有人了,不過,也可能只是機器壞了沒通電而已。
//
「啊~就賣身啊~不然還有啥。」呵呵,這傢伙比想的還單純?
「沒辦法,沒錢去繳房租,況且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很容易被那個金毛臭小子找到啊。」
看一下半開的磨砂玻璃窗。
「誒...?賣身?」
亞門瞪大眼睛,看起來還是有些不解的模樣。
「真的辛苦小命了呢,不過,我們等等去砍松永之後,把他的錢都拿走,就可以去玩小鋼珠了呢,小命也不用再睡在那種地方了。」
那磨砂的玻璃窗大概就是讓櫃檯人員和前來旅館的顧客可以不用彼此照面,就可以交換房卡跟付錢吧,不過此刻,櫃檯後頭並沒有半個人就是了。
就在此刻,你聽見身後的電梯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隨後,一個傴僂著背的老人,抱著清潔用品,緩緩地從電梯走了出來。
//
「噗、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有錢的話我可以連尊嚴都不要。」反正就跟別人做而已。
「好啊~去吧那傢伙宰了吧~」聽見聲音轉過去看,喔,這裡還有人啊,看起來像清潔工。
看見你的身影,老人露出懷疑與嫌惡的表情,放下了手裡頭抱著的清潔工具,用手勢驅趕著你。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還是白天、還在準備中呢,您有需要的話,不如晚上再過來吧。」

「咳咳、有人擅自闖進來的話,我們也會很困擾的。」
//
「啊,我是想找人,這禮拜有沒有叫折木道夫的房客,他退房了嗎?」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還不是......啊——」
亞門說到一半,才想起眼前的人看不到自己,原本就欲言又止的聲音,也立刻閉上了嘴。
「不好意思,我們很保護客人隱私的,而且您看起來......」
雖然語句沒說完,但怎麼想他都覺得你很可疑吧,在大白天的,一個人跑來旅館問別人的資料。
//
「嘖、我現在很急啊。」開始有點不耐煩,差點比出了中指。
「你很急也不干我們的事情啊!」
老人不悅地回道。
//
把繃帶拆了一半,露出噁心的臉。
「我告訴你,這臉就是那傢伙搞的,要是你也不想變成那樣的話就給我說。」拿出鐵棍抵在老人的下巴。
在你解開繃帶的瞬間,老人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像是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放射性的移開了目光。
「啊.......你的那個傷疤......你也是組織的人嗎......?」

請過 恐嚇。
//
CC<=75-10 【威圧】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21 > 21 > 困難的成功
「啊...啊好,但能不能請您先不要用那東西抵著我了......」
老人有些瑟縮地說道。
「畢竟、我們也算是同一個組織的人?」
「如果你是問折木道夫的事情的話...我想想...」
老人深深抿起下唇,沉思了半晌後,這才繼續說道。

「他已經走了呢,我記得差不多中午過後他就把鑰匙留在櫃檯前面了。」
//
「蛤,走了?」
「組織又是什麼,快點講清楚。」
「嗯嗯,他離開蠻久了呢?不過大概也是去那種地方嗎?」
老人忖度了半晌,如此回應道。
「組織?組織就是枯山組阿?難道你不知道這裡也是枯山組的產業之一嗎?一般跟我們接頭、收保護費什麼的,都是你們的若頭,松永先生的。」
他苦笑著如此答道。
「我保護費都有按時交上去的,松永先生的指令我也有好好聽從的,絕對沒有做什麼背叛的事情......」
//
「靠、我才不是枯山組的,枯山組的特徵是什麼?這臉上的傷?」
也有點困惑的轉向亞門。
「怎麼可能!如果枯山組的特徵是這種奇怪東西的話,早就倒閉了吧!」
聽見你這麼說,亞門嘮叨地回應道。
「而且你看我,我像是有那種東西嗎!」
「啊...不是嗎?」
聽見你這麼說,眼前的老人不免有些遲疑。
「因為你和那個折木先生一樣,都有...都有那個東西?而且折木先生好像又跟松永先生很好,所以.....」
//
「我就說這是被他用出來的。」無語
把繃帶纏回臉上。
「那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或者什麼方向。」
原本欲言又止的老人,在看見你手中的鐵棒時,他這才顫顫巍巍地開口。

「我、我不是很確定呢,不過有時候會聽見松永先生提起那個名字。每次當他完成一件大工作時,他總是會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不厭其煩地吹噓,嗯......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提起的。雖然不記得具體細節了,但我記得那時松永先生身上有很濃的菸草味。」

「雖然只是猜測,不過我想折木先生大概很喜歡打麻將吧?因為我記得會從松永先生身上聞到明顯煙味時,通常是他去喝酒、或是去打麻將的時候,而且常常都喝得爛醉,不過我記得當時松永身上沒什麼酒味,所以應該是麻將館吧。」
//
「喔,麻將館啊。」自己也是蠻愛去的。
「折木之前住的是哪一個房間,我去看一眼。」
「電梯上去三樓的第一間就是了,因為今天早上被松永先生包下來了,所以應該只有那間房間房門是開著的,您、您搭電梯過去一看就知道了.....」
老人身體微微顫抖著、如此說出口。
//
「好。」直接過去三樓第一間。
搭電梯上樓,你立刻便看見了敞開著門的、老人口中的那間房間。

裡頭的手術推車雖然已經不見了,但即使在打掃過後,還是可以看見滴落在地毯上,洗不乾淨的斑斑血跡。
//
「松永那傢伙包下了整個早上?嗯......?包下整棟旅館給小命嗎?小命你跟松永也是那種關係嗎?」
在跟著你上樓時,亞門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
「靠北,誰要跟他做啊,看到那張臉就想吐。」聽到瞬間踹了一腳旁邊的桌子,對旁邊的桌子發洩。
「啊、我只是想說....沒事,這麼說也是呢,他長的那麼醜,個性又這麼欠扁......」
亞門小聲地如此說道。
請過 偵查。
//
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98 > 98 > 失敗
你一腳踢翻了床邊的矮桌,『砰』,發出的巨大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頭迴蕩著、形成陣陣回音,只不過可能有用的線索都已經被剛才的那個老人給清理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血跡與污漬,不過其他地方看起來就和一般的愛情旅館無異,沒有多少特別之處。
//
「看來這裡沒東西了,走了,去麻將館。」
「可是、可是黑嵜町應該不只一間麻將館吧?小命知道要去哪一間嗎?」
亞門有些遲疑地開口說道。
「還是小命你已經有什麼靈感了!好聰明呢!」
//
「不知道。」老實。
「你有想法嗎。」
「小命你忘記了嗎?我也失憶了呀......」
亞門哭笑不得地笑著說道。
「我本來是想說回去那個醫院廢墟看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的?」

「或是就直接殺去枯山組的辦公室,給松永一個教訓之類的......」
//
「……我怎麼會知道你失憶到什麼程度。」
「啊,也是,廢墟醫院。直接殺過去光靠我一人感覺只是去找死,還是多準備點東西再去好了。」
「好啦好啦、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沒跟小命說清楚。」
亞門先是哄小孩一樣,微笑著哄著你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嗎?」
//
「嗯。」過去廢墟醫院。
你按照著先前走過一次的路,再次前往了那破舊醫院的廢墟。

回到了那被鐵柵欄包圍的廢棄醫院前,即使現在午後燦爛的陽光灑落在其上,也一點沒有改變它那杳無人煙、陰森冰涼的氣氛。

只不過雖然剛剛才發生槍擊案,但醫院周圍還是一片正常,看起來像是無事發生的模樣,仿佛從來沒有發生任何嚴重的事情,仔細觀察,也看不見半點警察或暴力團成員出沒的跡象。
//
「看來警察也不知道這件事啊?」意外沒有被封起來,直接踏進去看看。
「感覺是呢?畢竟黑嵜町的警察大概都跟枯山組勾結了吧,沒有也不怎麼意外就是了。」

「但就連枯山組都沒什麼人在這裡,嗯,真的很神秘呢......」
翻過圍墻,進到醫院後,只見裡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與附近街區的喧囂格格不入,仿佛聲音都無法穿透進來的、一片死寂,地板上多了些帶血的足跡,那大概是你逃離時留下來的吧。
//
「哈哈,物以類聚。」繼續往太平間前進,不知道身旁那位的屍體還在不在。
往那陰冷的地下室走去,才剛打開太平間的門,還沒仔細查看,你腦中便立刻就湧現不祥的預感。

再仔細一看,地板上有著大量新鮮的血跡,前不久才稍微乾涸,可那被你殺死、原本應該倒在房間中央的屍體,此刻卻完全消失了。

請SC(0/1D2)。
//
1d100<=50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50) > 61 > 失敗
1d2 (1D2) > 1
[ 鬼龍院 命 ] SAN : 50 → 49
「喂,你的屍體不見了,被搬走了吧?」
除此之外,那把手槍跟紙袋也都不見了。事件的痕跡就像是被人給草草抹去一樣。
亞門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一般,事不關己地戲謔笑道。
「誒對耶,真是奇怪呢,我的屍體不見了。」

「不過如果是被搬走的話,應該還會留下拖拽的痕跡?搬走屍體卻沒擦乾淨,那些傢伙是不是太懶了啊。」
//
「不過連一點拖拽痕跡都沒有,難道你原地蒸發了……?」
「但槍跟紙袋也不見了。」
亞門饒富興趣地環視著太平間,這理論上的案發現場。
「嗯....可能對小命開槍的人帶走了屍體嗎?然後擦掉拖拽的痕跡,卻沒擦乾淨血跡?又說不定我的屍體像是僵屍一樣自己爬起來、跑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小命你怎麼看呢?」
//
「但一攤血還在這裡欸,如果是我對你開槍流下來的血,不管是自己爬起來行走還是別人帶走感覺多少都會留下一些痕跡吧。」
「只清理那些痕跡也挺奇怪的。」
請過 偵查。
//
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90 > 90 > 失敗
你環視了一圈,不過除了那大概是自己逃離時留下的血腳印之外,再看不到更多東西。
「確實呢...不過也可能松永叫小弟清理之後自己就先走了?然後那些人也懶得好好整理所以就隨便亂搞?反正就算被發現,這裡的警察也不敢怎麼樣吧?」

「這樣說不定就要感謝他們的粗心嗎?因為這樣我才可以用小命的身體,帶著小命逃離這邊?我跟小命現在也才可以這樣在一起呢!」
//
這傢伙到底在開心什麼……
「話說你說5年前見過我,到底是什麼時侯跟在哪裡啊。」
「我們有正面看過對方嗎?」
「嗯...我想想.....」

「小命可能沒有正面看過我吧,我也有點忘記當時是什麼情況了,但我還記得小命那時候的臉哦!那像是大狼一樣桀驁不馴的紅色眼眸,還有在耳後隨意披著卻那麼俐落的黑色長髮。」

「對小命來說,我可能就只是不重要的someone吧,不過,小命是我的 the one哦~」
驀地,你聽見太平間的門外隱約傳來輕微的動靜,緊接著,一陣水花濺起的響聲便在廢墟裡頭迴蕩,因為是地下室的關係,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不用多加思考,你立刻便能夠辨認出,那是有人跑過淹水的走廊,迅速逃離的聲音。
//
「你的形容詞很長欸……啊。」
「你聽到了吧,我們去看一下吧。」
「誒~可是我覺得就算我這麼說,也好難形容那一見鍾情、我眼中小命感覺的百分之一呢!」

「算了算了!我們先去聽那個偷聽的小老鼠吧?抓到他的話,他搞不好會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
「……好。」戀愛腦真可怕,迅速出去看是什麼人。
請過DEX。
//
CC<=90 【DEX】 (1D100<=90) 獎勵、懲罰骰値[0] > 25 > 25 > 困難的成功
你很快地穿過滿是水窪的走道,在樓梯口前,攔住了那偷聽傢伙的去路。

那傢伙用穿著長長的帽T,手上有著各種刺青,還有密密麻麻的、將那些刺青弄到有些看不清的針孔,看起來就是個嗑藥嗑到入迷的傢伙,即使被你追上、抓住了,他依舊眼神遊移著,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樣。
//
「喂,你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你、你才是幹、幹什麼!要是被枯山組知道你也在這裡打探他們的消息,你、你才會小命不保吧!」
即使被你這麼厲聲質問,那男人依舊嘴硬地如此回道,只不過顫抖的雙腳和打顫的聲音,都早已出賣了他自己。
//
「啊?所以你也是枯山組的?」聽到直接笑著拿出鐵棒,在自己的手心上拍兩下。
「快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枯山組的我見一個殺一個。」
請過 恐嚇。
//
CC<=75-10 【威圧】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3 > 13 > 極限的成功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36 > 36 > 通常成功
「我、我不是枯山組的.....」

「但我跟枯山組的松永關係很好的!他都很照顧我、常常賣品質好的貨給我,你、你別想對我亂來啊......」
雖然表情看起來十分恐懼,但那傢伙言語間依舊這麼威嚇著你。
//
「那他人現在在哪。」
「賣?賣啥?毒品?」
「我、我不知道....他都是有好貨的時候才會聯絡我,然後再在這邊交易的......」

「我今天本來是聽說這裡發生了槍擊事件,所以無聊想說過來看看而已......」
「哦哦對呀!您、您要不要也來一點!」
聽見毒品幾個字,那傢伙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我這邊有一些是松永給我的、品質可好的呢!據說他是從一個叫做...折木嗎?的傢伙那邊搞來的,純度特別高,嘿嘿。」
他一邊說著,一邊想從口袋裡頭掏出東西。
//
「……折木搞的?」拿過來看看。
他從口袋裡頭掏出一小袋白粉,恭敬地遞給了你,雖然因為毒品太貴、吸了就沒錢去賭博的關係,你沒什麼吸食過,但光用看的,就看得出這些粉的純度極高,在品質特別好的那樣。
//
「黑醫還會搞毒品啊,那傢伙到底什麼來歷……」
「嗯嗯,松永先生是這麼說的!有一次我跟他問起他賣給我的好貨時,他告訴我是從折木那邊弄來的,這種品質的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買到的!」

看你接下了毒品,可能覺得你也是差不多的同類之後,他的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我是沒有問太多細節啦,不過我有個熟客跟我說過,他在外面看到松永先生小心翼翼、好像是要避人耳目的走進一家冷清的店,招牌上的字破破爛爛的,好像是千……還是干什麼的。大概是這樣的字吧。

「不過因為是那傢伙嗑嗨的時候看到的,所以也不確定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就是了。」
//
「千…干……行吧。」拿出手機查看看,不知道有沒有這幾個字的店家。
請過 LUK 困難難度。
//
CC<=65 【幸運】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88 > 88 > 失敗
你搜尋了一下,只不過卻一無所獲,畢竟在這裡,很多店都算是灰色產業,不會將自己的店家名字放到網路上,找不到也是蠻合理的。
//
「你知道嗎。」問亞門。
「我沒有聽過呢...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剛剛就會主動告訴小命的,我剛剛聽到也一直在想,不過不管怎麼想都沒有印象呢......」
亞門歪著頭,輕笑著說道。
「還是我們去枯山組的事務所那裡,找個松永的小弟逼問看看?順便也可以當成沙袋打一下,應該會蠻過癮的?」
//
「也是可以。」把毒品還給那個人。
畢竟看不見亞門的身影,你身前的那傢伙還以為你在逼問自己,囁嚅著開口說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都說給您聽了......」

「但、大人您真的不來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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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啦~但不是現在。」拿走毒品就走了,之後再拿去轉賣換錢。
在看到你放他離去以後,那傢伙這便喘著粗氣、連滾帶爬地匆忙逃離了你。
「那我們現在走嗎?我的搭檔~」
亞門輕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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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枯山組的事務所。」
你離開醫院的廢墟,再次翻越了圍墻,朝著枯山組的事務所方向走去。
在白天那一片冷清的風俗街上,有一棟與周圍的低矮建築顯得那邊格格不入的,豪華的高層大樓聳立在其中,入口處大門上還有刻著「枯山組」幾個燙金大字的匾額,周圍也佈滿了許多監視攝影機,仿佛一群忠誠的看門犬般,緊盯著周遭。
雖然放眼望去看不見多少人影,但你緊繃的皮膚和下意識的直覺,依舊告訴著你空氣中似乎瀰漫著緊張的氛圍,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難得的、並不是自己發起的槍擊案件嗎?作為這裡的地頭蛇,可能懷疑著是哪個下屬的幫派圖謀不軌吧。
//
「到處都是監視器啊,就這樣直接進去嗎?」
站在你身旁的亞門用手靠著你的肩膀,仔細地觀察著事務所,不過沒過多久,他也就一臉無趣的轉過頭來。

「因為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嘛,所以我還以為會記起一點什麼呢......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啊,看來我是個很不認真工作、都在渾水摸魚的人呢。」

「不過我記得...唔、後門好像有幾乎沒什麼人在管的、可以溜出來抽煙的小巷嗎?怎麼記得的都是這種不重要的事情啊......」
//
沒過多久,你便看到好幾個看起來就像是幫派成員的、手上佈滿了各種刺青的壯漢,接連進出了事務所。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嚴肅而緊張,時不時瞪著每一個經過大門的人,看上去就像是是警戒著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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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水摸魚啊……說不定你只是失憶了,不過你這個樣子說在摸魚感覺也不是很意外。」
「不過感覺每個人都神經兮兮的,發生了啥事。」
「我們先躲到角落吧...感覺要是小命你被他們看到就不好了.....」
亞門催促著你躲到陰影處,整個身體貼到你耳邊,在你身旁附耳小聲地說著悄悄話。

「可能是廢墟裡的槍擊事件已經傳開了吧,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知道你的屍體不見了,要是有的話,搞不好都在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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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反正你講話別人應該也聽不到吧?」扭頭皺眉看著亞門,不過還是聽他的,先往陰影處躲著。
「找我喔……也是有可能吧。」
「誒對耶......好像是這樣沒錯?」
聽見你這麼說,亞門忍不住微笑起來。
「但可能是習慣了,小命對不起嘛,還是你很介意呀......」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都會努力保護好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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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喔,但你已經掛了,而且還失憶。」
「反正現在要進去也只能從後門了吧,快帶我去後門。」很少遇到對自己自來熟成這樣的人,但對方看起來沒什麼惡意就隨便。
亞門帶著你,繞過了崎嶇的巷弄,從各種陰影間穿行而過,來到了那棟大樓的後面,正如他所言,這裡是罕有人跡的小巷,地上佈滿了各種亂丟的煙蒂跟垃圾。
「是這樣沒錯啦,可是小命好冷酷噢。」

「嗯...感覺直接進去還是有點危險嗎?還是我們放把火之類的,把那些傢伙都給趕走。」

「而且我記得後門這附近就是廚房,好像也有火災警報器什麼的,不管是真的放火還是引發警報器都好,搞不好都能夠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我們偷偷溜進去呢。」
亞門朝你眨了眨眼,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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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錢讓我去玩我就對你好一點。」笑著看著亞門。
「火喔,我有打火機。」因為平時有抽菸習慣,從口袋拿出打火機。
「那,我們走吧,我的搭檔!我剛剛溜進去看過了,現在廚房裡面沒有人的。」
亞門無視著地心引力,坐在後門的窗台邊緣上,瞇起眼睛等待著你。
「你應該會開鎖吧?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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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翹。」
「感覺有個幽靈在旁邊也挺方便的……?」就這樣穿過去了?
「那身體再借我一下哦,小命。」
他這麼說著,一邊身體俐落地從窗台邊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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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在你答應以後,亞門站到了你的身邊,用手觸碰著你,隨後,他邊消失在你的視野之中,而你的身體也自然而然地、在沒有你腦袋的指揮下,自己動了起來。

請過 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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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開鎖】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29 > 29 > 困難的成功
他、又或者說是你,輕鬆地在門鎖上擺弄了一下,沒過多久,門鎖的彈簧發出聲響,你面前的後門也隨之自然地彈開了。
「吶,好了!」
在開完鎖以後,亞門又從你的身體裡頭跑了出來,雖然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但感覺還是有些、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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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也是混黑的,但平時你當若眾都在幹嘛,若眾都會開鎖嗎?」
亞門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後還是有些遲疑地回道。
「可能都在摸魚嗎?或是幫忙打架什麼的?反正應該不是坐辦公室裡面的啦。」

「我也不確定耶,不過看到那個鎖,好像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要怎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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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部分完全失憶了。
「總之進去吧,說不定區域熟悉的地方有機會想起來。」
「嗯嗯,不愧是我的搭檔呢!謝謝小命!」
亞門笑著說道,率先走進後門,走到了廚房的位置。
「那我們要直接來放火嗎?還是弄響那個警報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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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當然是燒了。」
「枯山組都給我完蛋吧!」拿著打火機點燃旁邊的易燃物。
明明就是廚房的地方,但不知道倒沒有多少廚具,反倒是你們在地板上找到了好幾桶汽油,大概是枯山組也常常幹類似的勾當吧。

隨著你手中的火星落下,火蛇與濃煙迅速地蔓延開來,毫不留情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嶄新的白色壁紙在火舌的灼燒下、眨眼間變的枯黃、漆黑。

與此同時,周圍的火災警報器急促地響了起來,附近也傳來了人群們的驚呼聲和手忙腳亂的聲音。
「燒了這裡的感覺真是過癮呢!」
看見火星飛起,亞門本來還想舉起手與你擊掌,不過下一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已經成為怨靈、碰不到人的這個事實,只得再次放下。
「那趁著枯山組還沒被燒乾淨之前,我們要不要去找找松永那個白癡的桌子?說不定可以發現一些跟折木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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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把這裡燒了心情大好。
趁著枯山組的人們驚慌失措的空檔,你們一起溜進了辦公區域裡頭,屋子裡頭比想象中還要樸素上不少,辦公桌整齊地排列著,每個人的桌上也放著筆記型電腦和一些文件,如果不知道這裡是枯山組的辦公室的話,說不定會以為只是哪間普通公司的辦公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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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地位很高呢,感覺會在顯眼的位置吧?」開始尋找有沒有比較像松永的辦公桌。
沒費多少力氣,你便看見了在辦公室一角,格外顯眼的地方,有張桌子旁斜斜倚靠著一隻金屬球棒,上頭佈滿了血漬和使用痕跡,金屬部分也有不少凹陷,並不是第一次遭遇那隻球棒的你,對松永的球棒眼熟無比。

他的桌上也沒有什麼文件,反而擺滿了各種雜七雜八的廣告、煙蒂之類的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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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這傢伙才是摸魚的那個吧。」
「你有辦公桌嗎?」
不過還是順手拿起廣告看一下有沒有什麼資訊。
「我、唔、好像沒有呢......」
亞門搖頭思索了一陣,又在附近飄來飄去看了一會,這才苦笑著說道。
「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可能我真的是專門打架的嗎?」
「啊、我先去門口幫小命你把風!」
你看了看松永的辦公桌,桌面上有著一個塞滿煙蒂的咖啡罐,不過更多的煙頭被他扔的到處都是就是了,除此之外,還有好幾支表面印著店名廣告的打火機,被留在辦公室桌上,『HOTEL柳井酒店』、『居酒屋千鳥』、『麻將館銀河』、『麻將館干寶』、『BAR輝夜』、『天使之吻』,這些大概就是松永平常會混跡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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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千…干。」
「也有麻將館,這下知道要去哪裡賭人了。」
先把地點拍起來。
那隻球棒也拿走好了,看著就不爽。
「啊啊,小命,趕快先躲起來,有人來了!」
突然,你聽見在門口附近的亞門,朝你這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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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溜到辦公桌底下。
在你躲到桌面下以後,只聽見入口突然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響。

緊接著,那兩個常常跟在松永旁邊的跟班走了進來,不過他們倒沒有注意到你的身影,火災警報器的蜂鳴聲也遮掩住了你發出的噪音,他們倆只是慌張地在桌上翻找東西。
「死定了死定了……如果我弄丟了這個月的會費,若頭會殺了我的……」
「你就說被燒掉、不見就好了阿,反正正好有人跑過來放火?」
「媽的,是說那些消防隊應該會趕快過來吧,火災警報響好久了一直沒停,吵死了。」
「會吧.....不過,有人叫消防車了嗎?」

請過 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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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0 【隠密】 (1D100<=70) 獎勵、懲罰骰値[0] > 60 > 60 > 通常成功
「唉......因為廢墟的槍擊事件,這裡一下就進入備戰狀態了,結果現在還被人放火,真的是煩死了,那個開槍的傢伙抓到了嗎?」
「如果被抓到了,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傢伙搞不好就是衝著殺掉若頭而來的,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先宰了那傢伙。」
「因為是發生在那個地方,搞不好只是個嗑藥嗑到腦袋壞掉的毒蟲吧,這個地方誰敢跟我們枯山組作對啊,不過大哥說他也給了那傢伙一槍,搞不好那傢伙已經死在哪個荒郊野外了,成為蒼蠅跟蛆蟲的食物了,哈哈。」
「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我不喜歡那個叫做折木的傢伙。真的搞不懂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大哥要跟他合作啊,該不會是他派來的人吧?」
//
「……」偷偷對那些廢物比個中指,我還活著,想不到吧,略。
「幹,警報器怎麼還沒停啊!我感覺這裡越來越熱了!」
「會不會大家都以為會有人打去消防局,結果最後沒有人打......」
「幹,怎麼可能!算了算了,我們先走好了,真的熱死人了。」
在說完這幾句話以後,他們也收拾好找到的東西,連忙離開了辦公室。

耳畔,那刺耳的火災警報器依舊不停歇地鳴響著,身邊也感覺越來越熱。
「我剛剛去後面看了,好像真的沒有人去滅火呢,哈哈哈哈——他們是不是都跟我一樣是沒用的酒囊飯袋啊。」
驀地,亞門又從你身邊跳了出來,這麼笑著向你說道。
「感覺我們的放火計劃大成功了吶,小命你真是太棒了!不過,我們好像也該走了?」
//
「枯山組真的要完蛋了,連打個電話都不會。」真的是蠢蛋聚集地,看著亞門笑成那樣,嗯、他也算蠢蛋吧。
「走了。」拿著球棒走人。
「走吧走吧,趁他們都還在耍笨的時候。不過,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呀?」
亞門走在前面,確認了周圍的枯山組成員都還在因火災警報而兵荒馬亂後,又回來同你說道。
「小命剛剛有查到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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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千鳥。」打開手機尋找店家位置,給亞門看。
「好,走吧!」
亞門雀躍地回應道。
帶著亞門去居酒屋千鳥。
你們就此離開了枯山組的事務所,身後熊熊燃起的火光,把那棟大樓變的像是一把火炬一般,染紅了漆黑的夜色,時不時還可以聽見建材傾圮、毀壞的聲音,以及橫樑斷裂的嘎吱聲,直到此刻,你們才聽見遠方傳來了消防車的鳴響。艷紅的火焰,將町上的黑夜照的有如白晝一般明亮。
你們朝著居酒屋千鳥走去,只不過到了那附近,卻沒有看見松永的身影,只有大街小巷上一堆鐵青著臉,雙眼憤怒而充血的枯山組成員,在四處打探著你們的蹤跡。

請過 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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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5 【幸運】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40 > 40 > 通常成功
不過好在有亞門的提前四處觀察、以及你的小心翼翼,在你們合作無間的搭配下,倒是沒有被那些傢伙給發現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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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全部都去死,倒大霉去吧~」看著枯山組被大火吞噬,心情整個愉悅。
「嘖、但那傢伙不在這裡。」
「誒?我以為小命你剛剛這麼確定的樣子,是已經找到確切地點了的說?」
亞門忍不住歪頭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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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幾個方向啦。」
「算了、去下個地方看看。」過去麻將館銀河。
請過 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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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5 【幸運】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78 > 78 > 失敗
這次亞門依舊走在前頭,確認了周圍沒有枯山組的成員以後,才叫你趕快跟上,不過在到了麻將館前的時候,驀地,好幾個看起來剛輸了錢的傢伙不爽地從麻將館裡頭走了出來,起初還沒注意到躲在陰影處的、你的身影。
只不過下一刻,你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地板上不知道哪個傢伙遺留下來的酒瓶,玻璃迸碎的聲音,立刻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
「誒——那家伙是不是就是被枯山組通緝的那個、醜男?」
「不知道耶!不然先把他抓起來看看好了!」
「抓起來就可以拿懸賞繼續玩了!我這次要翻盤!」
他們這麼說著,五六個人就這麼抄起手邊的酒瓶,朝著你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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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地板上也太多垃圾了。」趕緊跑走,往麻將館干寶的方向前進。
請過 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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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90 【DEX】 (1D100<=90) 獎勵、懲罰骰値[0] > 54 > 54 > 通常成功
好在你們的腳步夠快,在紛亂的腳步聲中,逃離了那幾個壯漢的追捕,他們只能夠罵罵咧咧地,目送著你們離去。
「小命不好意思,我剛剛沒確認清楚就......」
亞門看起來有點愧疚,自責地說道。
//
「……」
「之後把他們都當沙包打回來就好了。」見到對方自責的樣子有點困惑,這時候該做什麼?安慰別人?這輩子都沒做過這種事,抬起手摸空氣(亞門的頭)
被你摸了摸頭,雖然起初還有點遲疑,不過很快地,他嘴角又再次勾起、臉上露出了那一貫的、陽光的笑容。
//
又花了一小段時間,你們總算抵達『麻將館干寶』。

這附近杳無人煙,再往裡面走去,幾乎就是一大片的野草叢生的空地,這裡在黑嵜町內,也稱得上是相當偏僻的地方,很難想象松永那傢伙會為了打麻將而特意前來這裡。

而在那片草地的中央,有一棟老舊到、外表看起來幾乎像是廢墟一般的低矮建築物,上面看起來像是幾十年前裝上去的破舊招牌,只寫著『干寶』兩個字,後面麻將館幾個字看樣子早就在風吹雨打中掉落、消失不見了,原本應該亮起的霓虹燈管也黯淡無光,只剩下偶爾會微微閃爍的火星而已。
//
「感覺就是這裡吧。」指著裡面,然後悄悄地走進去。
才剛走進門裡頭,一股濃厚刺鼻的煙味便迎面而來,充斥著你們的鼻腔,在煙霧壟罩的空間裡頭,只有簡單的幾張麻將桌和一個毫無設計感的木頭櫃台,周圍的壁紙也被煙的焦油給熏成了噁心的黃褐色。

在麻將室的正中間,一個眼熟的男人正坐在那兒,不悅地吐著舌頭,兩隻腳高高低翹到桌面上,似乎等你們很久的樣子,即使你小心翼翼地溜進去,但還是立刻被那傢伙給逮個正著。
「抱歉吶,這個地方被包場了,沒有你的座位呢。」
雖然麻將館裡頭空蕩蕩的,不過他還是用噁心的語氣,如此說道。
//
「喔,你的位置讓我給不就得了~」
松永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令人作嘔的笑容。

隨後他便緩緩轉著視線,斜眼瞥著你,仔細地打量你們著你們全身上下,那冷酷的表情,就像是想將你生吞活剝一樣。
「就你這隻醜陋的蟲子,也想做我的位置?我剛剛才聽說有隻蟲子在打聽我跟醫生的消息呢,不過沒想到你還真的敢獨自一人跑過來這裡啊,我該說你是有勇氣、還是愚蠢的要命呢,哈哈、哈哈哈——」
他狂妄地笑著說道。
//
「怎麼會是一個人呢,我現在可是有你看不見的夥伴呢~」
「而且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不知道在你手下逃跑過幾次了。」
「嗯嗯!小命跟我可是一起搭檔的好夥伴呢!松永這蠢貨還是一如往常的愚蠢呢哈哈哈哈——」
聽見你終於說出夥伴兩個字,亞門的聲音也忍不住帶了幾分雀躍。
「等等小命有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哦,只要跟你借一下身體的話,我也是有點戰力的!」
「嗤——只不過是個運氣好溜掉的臭蟲而已,現在還精神失常了是吧?沒有在醫院送你上路還真的可惜啊,吶,現在乖乖跪下求饒的話,我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哦。」

松永嗤笑著回應道,仿佛想要將你踩在腳底下似的,一隻腳還跨在了椅子上。
//
「你會死於話多的———」直接一棒敲上去。
「我還為你準備了一隻嶄新的球棒呢、就拿你來——啊——」
松永本來正要彎下腰,從桌底下掏出球棒時,就被你這麼一棒給砸了下去。
「幹的好啊,我的搭檔!這種賤反派就是死於話多哈哈哈——」
亞門站在你身旁,握緊拳頭大笑道。
請過 鬥毆。
//
CC<=75 【近接戦闘】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39 > 39 > 通常成功
請丟傷害 1D8+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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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8+1d4 (1D8+1D4) > 7[7]+3[3] > 10
CC<=75 CON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67 > 67 > 通常成功
被你重重一擊尻在後腦勺的位置,松永整個人跌倒在地,看起來頭暈眼花地,嘴角也吐出鮮血與白沫,一直掛在臉上的、那令人嫌惡的笑容,此刻也早已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痛苦而已。

「賤人......」

他咬牙切齒地這麼說道。
//
松永義人 倒地 戰鬥輪跳過一次。
//
「快點把那個臭傢伙的位置說出來,我還可以保你一命~」
「我草——我才不需要你這個畜生的憐憫,臭蟲!你爺爺我才不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賤人!」

他掙扎著試圖站起身,趁著你的說話的間隙,趁機揮起球棒,朝著你的小腿狠狠砸下去。
//
「媽的,看來你還真想去死,那就去死吧!」繼續拿著球棒揮向這個渣渣。
請過 鬥毆。
//
CC<=75 【近接戦闘】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74 > 74 > 通常成功
CC<=60 【近接戦闘】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87 > 87 > 失敗
請丟傷害 1D8+DB。
//
1d8+1d4 (1D8+1D4) > 7[7]+4[4] > 11
松永整個人淹沒在血泊之中、手腳都被你打斷了,無力地倒在地上,那充血的、死不瞑目的眼珠,大大圓睜著瞪著你,臉上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整張臉,原本金色的頭髮也染上了一層醜陋的赭紅。

「畜生——要不是你偷襲、我......」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地最後擠出了那低聲的咒罵,接著便再也沒有說話的力氣。
站在一旁的亞門,低著頭冷冷地看著那不省人事的松永,一隻手還探過來,想拍拍你的肩膀。

「幹得好呀哈哈!現在感覺好多了嗎?這種傢伙就該被這樣制裁!」
//
「哈哈哈哈,確實好多了!」開始對松永搜身。
「這下孤山組真的完蛋了!!!」一人滅掉整個組可以成為傳說了吧!
「也沒到滅掉整個組啦,畢竟他們的組長還在、不過若頭被殺死、大樓也都付之一炬,說不定明天就會被別人給滅掉了呢。」
亞門也歡快地回應道。
你在搜身時,除了在他的口袋裡找到厚厚一疊印著福澤諭吉的萬元大鈔以外,在他夾克的內襯裡頭,還找到了一把小巧的鑰匙,被他藏得嚴嚴實實的。
//
「喔喔喔喔喔!」開始原地點錢,真是不少啊~平時保護費到底收了多少。接著才看向那個對他沒什麼吸引力的鑰匙「這啥?鑰匙?鎖什麼的啊。」
「不知道呢?看起來像是什麼門的鑰匙?不然在附近找一下看看?」
亞門倒是沒有多注意那些鈔票,而是上前端詳了一下那鑰匙,不過也沒有解答就是了。

說完之後,他還在屋子裡四處尋找起來。
//
把厚厚的鈔票收起來,接著也跟著四處看。
你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在這裡,可能是打鬥以前松永覺得可以輕易解決你們,因此把他們都先趕走了嗎?就連你們那樣激烈的鬥毆,麻將館裡的好些桌椅都被你們打壞了,都沒有其他人有要過來調查的樣子。

再更仔細搜索房間以後,你發現櫃台後方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小小的金屬暗門。雖然門被緊緊地鎖上,不過看那鑰匙孔的模樣,似乎和你從松永身上搜出來的鑰匙正巧就是成對的。
//
「噗哈,他的小秘密就在這啊~」直接用鑰匙打開。
打開那暗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燈光昏暗的、十分傾斜的樓梯,仿佛通往地獄的幽深途徑一般,直直通往地下室的深處。
//
「走了。」叫了亞門一聲。
「啊啊、好的......」
亞門原本還站在暗門前,似乎發著呆的模樣,直到你叫他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沿著樓梯往裡頭前進,很快的,一股前不久才聞過、那血腥與污垢混在一起的、難聞的氣味便立刻竄進了你的鼻腔。
一旁的亞門似乎也聞到那股氣味,臉不自在地、略微扭曲了半晌。
「這感覺像是死亡的味道,總覺得很懷念……像是胸口被染黑的感覺。」
往下走、抵達地下室以後,頭頂上方,那微弱電燈,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映入眼簾的,是有些熟悉的一切。

大約二十疊大小的空間內擺滿了書架,用途不明的器具與裝置被隨意排列在房間中央,地板上佈滿各種沒有清理的汙穢血跡,這裡正是你五年前待的地方,那個你被摘下器官的、折木的手術室。
跟在你身後的亞門看到眼前的光景,突然滿臉痛苦地抱著頭,呻吟著彎下腰。
「啊啊、咕嗚!我的頭……好痛......」
整個人跪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悲鳴。
就在這時,你的背後,傳來了有人走下樓梯的聲音,一步步朝你靠近。

沒過多久,你便看見折木從身後的黑暗中走了下來,他抿起嘴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輕拍著手說道。
「恭喜你,竟然能夠走到這一步呀。你……不,應該說是你們,輕而易舉地達成了、唔、甚至是超越了我的想像呢。這還真是值得稱讚。」
雖然他話這麼說,但那冰冷而淡漠的語氣,卻只讓人膽寒而已。
//
「……我們?這是你計劃好的?」
沒想到還可以讓幽靈頭痛,但也幫不了亞門,只能繼續問著折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不祥的振翅聲,再次在你的腦中嗡鳴、響動,在你的腦海裡頭迴蕩不止。

刹那間,你的全身像是被無形的綁帶給束縛住般僵硬,就連嘴巴都無法自由活動,連說話的資格都就此被剝奪,整個人徹底失去了自由。

當折木走到那熟悉的手術臺旁,用手示意你坐下時,你的身體也仿佛被操控著的無線機器人一樣,無視著你的意願,自己動了起來,即使你再怎麼抗拒,它仍舊不受你意志控制地,按照著折木的指示,坐到手術臺的邊緣。

而不遠處,亞門仍舊痛苦地倒在地上,連動都有些困難地哀嚎著。

請SC(1/1D3)。
//
1d100<=49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9) > 47 > 成功
[ 鬼龍院 命 ] SAN : 49 → 48
【不定性瘋狂】

以前你唯一在乎的東西,只有錢而已,什麼人都可以被你拋棄、什麼人都可以被你出賣,只要能夠換來更多的錢,讓你繼續賭下去就可以了。

可此時此刻,你驀地感覺到內心似乎有顆螺絲鬆動了,除了錢財之外,那倒在地上、名為亞門之人,好像也成了你生命中重要而不可或缺的,某個存在。

雖然你可能無法斷言他與錢哪個比較重要,可至少,對你來說,生命中重要的事情,又多了那麼一個。
//
「……」夥伴?雖然認識亞門體感也才幾個小時而已,但他對於自己的善意遠超乎自己的想像,嘖、還是第一對人萌生出多餘的感情,有了這個很麻煩啊。
在你坐下以後,折木也在手術台上邊上坐了下來,與你面對著面,臉上仍舊帶著那溫和的虛偽微笑,用像是在傳道一般的語氣,開口說道。

「鬼龍院先生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超能力者?不過,其實我做的事情並沒有那麼了不起的。你可能聽說過,簡單的催眠術可以稍微縮短人類跑百米的時間,或者自由改變水的味道、讓人喝下不同味道的水。而且據說,那些頂尖的催眠大師,甚至能夠讓一個人的體型完全改變呢。但我並沒有那麼厲害就是了──」
折木說著說著,隨後便從口袋裡頭,掏出一個看起來像是金屬製成的小薄片,放在了你的眼前。那東西大約和十日元的硬幣差不多大,外觀一眼看上去,乍看之下也像是一枚硬幣。

不過,那東西的表面還刻著好些奇怪的、幾何圖形的符號,看起來就像是什麼小齒輪之類的、某個機器的一部分。
「我把這個東西埋在了鬼龍院先生您的頭部……準確來說,是您的內耳神經裡。您一定經常聽到那振翅的聲音吧?那聲音對您來說或許像是寄生在你腦中的寄生蟲,不過在我看來,更像是是來自神明的啟示呢,指引著你來到這裡。」

「雖然最重要的任務似乎是失敗了,但到了如今,那已經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了──啊,抱歉,我又失禮了。」
折木打了兩下響指。原本被堵在喉嚨裡頭的聲音,又再次能夠從你的口中流出來,隨著他的動作,你又能夠說話了。

只不過,就像是癱瘓的病人一樣,你脖子以下,那身體的其餘部分,依舊像是被緊緊束縛著、依舊無法移動絲毫。
//
「喂、快點把那東西取出來,神經病。」
「還有是什麼任務,給我把事情說完,然後又跟亞門有什麼關係,你到底在計劃什麼。」
「脾氣不用這麼大的,鬼龍院先生。」
儘管你憤怒地叫喊,但折木卻一點也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回應著。
「任務嗎?雖然一開始沒有很順利,不過鬼龍院先生剛剛在樓上已經完成了,不是麼?」

「至於亞門嗎?雖然我跟他沒有血緣關係,不過亞門一直以來就像是我的兒子一樣哦,從五年前開始,他就是個一直住在這邊的患者,只是他一個禮拜前不知道為什麼失蹤了,我也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呢,這一切也是多虧了鬼龍院先生呢。」
//
「原來是想殺了那個小鬼?」
「那亞門呢?你快點說清楚。」
「託鬼龍院先生您的福,原本還有一點問題的亞門,現在也總算快要治療好了呢,真的是萬分感謝鬼龍院先生您。」
折木淡淡地微笑著,如此回答道,不過雖然這麼說,但他卻好像看不見那此刻仍舊在一旁地上踡曲著身軀,痛苦不堪的亞門那哀嚎的聲音。
//
「治好?他這個樣子算治好?你有病吧,你覺得他是你的兒子你還會放著他這樣不管嗎?」
折木並沒有繼續回答你的問題,而是安靜地從手術台邊上站了起來,緩步離開,消失在你那被固定的視野之外。
「啊——好痛.....快逃......小命快逃——」
亞門整個人倒在地上,發出痛苦不堪的尖叫聲,與他那一貫輕鬆甚至有些調皮的個性截然不同。
沒過多久,在你身後便傳來了令人不快的、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折木那低沉而平靜的聲音在你的耳中,濕潤地迴響起來。

「亞門,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在這個房間裡,究竟想知道什麼,得到些什麼呢──雖然從我書房中被偷走的東西來看,我大致可以推測就是了,結果也確實很引人好奇。我是也不介意觀察你們的去向的,只不過──」
驀地,那些金屬碰撞的聲音停止了,折木從黑暗中走出,再次出現在你的視野之中。

只見他的右手握著一支末端有著小圓鋸、小小的像是筆一樣的電子儀器,感覺就像是已經挑選好工具一般。他的臉上浮現了柔和的笑容,滿臉慈愛地看著你。
「只不過,好奇心往往會忍不住不由自主地膨脹開來呢,我實在有點想看看,更進一步的發展……唔、你知道「老麵法」嗎?這是古代中國發明的一種,製作麵團的方法。首先我們需要製作一個麵團,先留下其中的四分之一,不吃掉而是保存起來。然後,在每次製作新的麵團時,將先前保存的麵團加入其中,最後同樣再留下四分之一的新麵團。保存下去。只要將這一個過程不斷重複進行,就可以令麵團變得更加優質呢,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

「就像這樣。所以我也想試試看,把你的身體進一步分割,好製作出更優質的「麵團」。我想,你會願意跟我合作的,對吧?」
//
「誰行為跟你合作啊,你根本沒經過我的意願,除了腎。媽的,去死。」全身無法動彈,只能怒視著看著折木。
要是這時候亞門可以憑依就好了,爛死了這個破地方。
折木右手握著的器具,隨著他按下開關,發出了刃口飛速旋轉的、無機質摩擦的機械聲,就像是牙醫的鑽頭放大了幾十倍一樣,他那用旋轉著的鋒利刃口,對準你的眉心,仿佛拿著筆一樣緩慢靠近。
亞門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呻吟著,悲痛的聲音中還夾帶著哀嚎與尖叫。
「該死啊啊啊!別開玩笑了!啊!拜託誰來都好,快讓小命走!命,求求你、要活下來,啊啊好痛、不要再這樣了──」
就在那旋轉的利刃即將觸及你額頭的前一剎那,你的視野驀然染上一層鮮紅的血色。

還沒來得及多加思考,下個瞬間,你的大腦裡頭,突然有股沸騰似的灼熱感猛地襲來,就像是要把你的腦漿給煮熟一般。令人不快的、那撕裂肉體的聲音,在你的耳膜中不停迴響,然後,你的意識便像是開關被關上一樣,驀地突然中斷。

請SC(1/1D3)。
//
1d100<=48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8) > 11 > 成功
[ 鬼龍院 命 ] SAN : 48 → 47
當你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地下室冰冷黯淡的光線,而是在廣闊蒼穹下、那溫暖和煦的金色暖陽,地面上那一片片澄黃與赭紅的楓葉、隨著早秋輕柔的微風中沙沙落下、在地面上輕柔地飛舞著,

除了這些以外,你耳邊也聽見了人們歡快的交談聲,以及那咖啡杯和茶盤碰撞、叉子與陶瓷撞在一塊的聲音。

睜開有些迷茫的眼睛,疑惑地環顧四周,你立刻發現,自己正坐在城市中、露天咖啡館的愜意一角。
很快的,你便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現實,而是另一個人的夢境。

緊接有個男人、呼喚著你的名字,快步地跑了過來,那是微微笑著的亞門,他銀色的短髮在秋天柔和的陽光下微微閃爍著、仿佛流金一般。

亞門坐在你對面的座位上,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啊啊小命,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想吃什麼就點吧,我本來想先幫你點的,但不確定你喜歡什麼就是了......」

「雖然這感覺不是什麼很好的道歉方式,但我想看你吃你喜歡的東西。」
//
「嗯?蛤?」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左顧右盼。
你四處張望著、往遠方看去,不過只要遠一些便已模糊不清的景色,讓你清晰的意識到,這大概就是某人腦海裡頭想像著的夢境而已吧。
「嗯...該怎麼說呢?這件事感覺說來話長呢?」
亞門愉悅地瞇起眼睛,微笑著說道。
「小命先點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吧!我想想要怎麼說?」
//
「……這是你的夢?」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但在夢中吃食物能有滿足感嗎,抱著這個疑問走過去吃巧克力蛋糕。
「嗯,應該算是我的夢沒錯吧,比較好的那種美夢?」
亞門歪著頭,輕笑著說道。
一旁的服務員送來了亞門點的黑咖啡,在那漆黑的液體上,還散發著熱氣,似乎是新鮮沖好的樣子。

在聽見你的點單以後,店員也拿著托盤,將你倆點的巧克力蛋糕和冰淇淋送了過來。
嘗試性地挖了一口巧克力蛋糕送入嘴中,那濃郁的巧克力香氣與鮮奶油搭配的絕佳滋味便立刻在口中迸發,並不會太苦也不會太甜,吃下口時還留有一絲巧克力的回甘,鮮奶油也是那樣的完美,鬆軟卻不黏膩,雖然不確定到底有沒有飽足感那個,但吃下口的、幸福的感覺倒是貨真價實的就是了。
//
「嗯~挺好吃的,話說、你是怎麼把我拉過來這裡的,你連這種事都辦得到喔?」嚼嚼,蛋糕這種東西根本就是奢侈品,多吃幾口,醒來就吃不到了。
「沒有沒有,如果可以的話,剛剛就......」
亞門說到一半,像是勾起了不好的回憶一樣,欲言又止地轉移了話題。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不過就、突然就在這美妙的夢境裡頭了,而且還像是清醒夢一樣呢,就連食物吃起來也跟真的沒兩樣。」
//
繼續嚼嚼,好久沒這樣大口享受食物了,甜點人生也沒吃過幾次。
「這種生活你很常有嗎。」指著咖啡跟甜點。
「沒有呢,如果做夢還只能做到跟日常一樣的話,那也未免太討厭了吧。」
亞門嘴角微微勾起、淺淺地笑著。
「而且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在這種場合,不是也蠻無趣的嗎?」
//
「會嗎,可以吃好喝好。」又拿起了一塊巧克力蛋糕。
「那我的美夢一定是賭贏然後發大財。」邊吃蛋糕邊說著。
「呀哈哈哈,我就知道小命是這麼想的呢!」
似乎是被你的字句給逗樂了,亞門拍著手笑道。
「呀、不過雖然好像是我的夢,不過我好像也沒辦法換場景呢,不然我就調整成賭場、然後絕對不會輸好了。如果下次還可以的話,我們就去賭場、不、感覺我們現實就可以一起去了呀。」
//
「你運氣如何,說不定真的可以發財呢。」有興致的看著對方。
「呃....呃...我運氣應該是不太好的吧、不然怎麼會變成怨靈啦,小命你問這什麼奇怪問題!」
亞門哭笑不得地說道。
說著說著。亞門從桌上的糖罐中,用指尖優雅地拎起一塊方糖,把目光投向咖啡的深色底部。
「話說回來,有件事我一直想對小命你說,雖然當面說這些,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一開始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小小的、卡在腦海角落的執念嗎,但是當我再次遇見你時──」
就在這時,亞門一不小心失神,失手將方糖掉進了咖啡裡,濺起了一大片的咖啡,糖塊緩緩沉入了咖啡杯底部,而那濺起的飲料,在他白色的襯衫領口上,留下了一大塊蔓延開來的、褐色汙漬。
「啊──糟糕,這可能會留下痕跡。」
//
「救?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接著看著對方失神導致襯衫留下的痕跡「……你比我想的還冒失啊,外加運氣不好的話,慘上加慘?」
「就是...唔.......」
亞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順手轉移了話題,巧笑倩兮地歪著頭笑道。
「我們可能就是難兄難弟吧,不然小命跟我,怎麼會變成搭檔呢。」
就在此刻,視野遠方的一切突然開始扭曲、變形。
「啊...好像、時間差不多了呢.....好想再跟小命多待一點時間的說......」
亞門聲音雖然苦澀,但還是勉強地笑著開口。
忽然,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你感覺自己從那夢境中醒轉了過來,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讓仍舊是那骯髒漆黑的地下室。
//
「……?!」我沒被那個瘋子搞死嗎。
當你緩緩睜開眼、試著看清周圍的一切時,一股強烈的血腥鐵鏽味立刻衝擊著你的鼻腔,你感覺到胃裡頭的胃酸正不由自主地翻騰、逆流著。
黯淡的手術室裡彌漫著異樣的氣味、和一片死寂的徹底寂靜,天花板上吊著的燈泡輕輕晃動著、散發出微弱的光線,朦朧地照亮了地板和牆壁上那四處噴濺的血跡。

在那些血跡中,有一個纖細高朓男人的影子、站立在一灘特別大的血泊上。當你試圖活動手腳、挪動自己的身體時,你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緊緊握著、握到指關節還有些泛白的某物從指尖滑落,掉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刺耳的金屬聲在狹小的空間中迴蕩、在你耳邊清晰地鳴響,低頭一看,那掉落地上,還在不住滾動的,是那個折木曾經拿起、試圖你額頭上打洞的、觸控筆形狀的機械裝置。

在那沾滿血跡的握柄部分,還清晰地留下了你緋紅的掌紋,除了握柄處被手掌擋住的地方以外,整個機械裝置的其他地方,都被殷紅的鮮血給染紅了。
請SC(0/1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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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47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7) > 63 > 失敗
1d4 (1D4) > 3
[ 鬼龍院 命 ] SAN : 47 → 44
「喔……你剛搶了我的身體把他幹掉了?」那攤血是折木吧?
聽到後方傳來的、金屬掉落的聲音、還有你的語句,眼前背對著你的男人,慢慢地轉過身來。

那個人正是亞門沒錯,只不過此刻,他的表情一臉陰沉,身體上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

低頭一看,在你的身體上,也有著與他同樣位置和形狀的、新鮮的血痕。
「對不起,我擅自使用了鬼龍院你的身體。」
亞門冷冷地俯視著那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儘管那屍體已經被鋒利的器具砍得不成人形、幾乎要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了,但憑藉那在血泊中微微露出的頭部、還有死者身上的衣物,你還是可以很快辨認出,那具屍體正是不久以前,還在那喋喋不休的折木。
//
「?」突然叫我鬼龍院,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幹得不錯~那傢伙就該死~只不過下手真狠啊。」雖然用這種工具去打本來就會這樣了。
「嗯......殺了這個垃圾後,我回憶起了所有的一切。我終於想起自己是誰,也想起鬼龍院你了。但是你不需要知道一切,也許你沒有必要知道任何東西──」
亞門淡淡的、抿著下唇如此說著。
「抱歉,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殺死那個噁心傢伙的感覺、還是有點糟糕......我現在好像有點明白小命、唔、鬼龍院你的感受了。」
//
「嗯?蛤?你回憶起來了?」這裡是殺人的衝擊力?
「那不是很好嗎,但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不需要知道。」
「你在夢裡說的我救過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可能是因為殺掉的,是這個傢伙吧......」

「對不起,我、我想先休息一下,不過,小命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話音未落,亞門便向後倒退了幾步,驀地消失在陰影之中,在你的視野裡頭再也遍尋不著。
//
「啊、喂!怎麼說消失救消失,真是的。」
噁,雖然自己已經很常待在骯髒的環境,但還是第一次搞到這麼髒。找看看這裡有沒有水可以清理或者洗一下手也好。
你四處查看一番,手術台的一旁,倒是有個簡單的水槽,能夠洗掉手中的血跡。

除此之外,房間裡頭只剩下那散落的屍塊、落在地上的沾滿血跡工具、書櫃和置物櫃,還有令人痛苦的一片死寂。

房間內到處都是折木的血跡和氣味,滴落的血液正在緩緩乾涸,如果繼續放著的話,這個染上紅色的房間大概也會像那枯萎的紅葉一樣,逐漸變成骯髒的黑色吧。
//
洗完手過去看一眼書櫃。
請過 圖書館or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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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73 > 73 > 通常成功
在書櫃上頭,一大堆文件資料以異常嚴謹的方式整齊排列著,你簡單從書櫃裡頭拿下了幾本文件、迅速翻閱了一番,發現那些書本裡頭,不僅有著人名及提供的器官的詳細記錄,甚至還有些看起來更像是黑魔法、神秘而詭異手法。
當你再多看了幾眼,便發現了其中一本不自然的、傾斜著的文件,雖然裡頭大部分內容都是用專業術語寫成的,但你還是讀懂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 44號患者
◆ 器官提供
加部亞門/男性/22歲
確認脊髓及脊椎部位的致命損傷,呼吸狀況惡化並出現顯著體溫升高症狀。

計畫摘下大腦皮層及髓質,將其他部位全部切除。摘除完成後將再嘗試進行與其他人摘除部位的接合手術,但根據上述情況,預估術後不可能存活超過一個月。
Nov.2005
除此之外,文件裡頭還有部分被粗暴地撕毀,看不清全部的內容。撕毀的部分中有著咒術般的詭異文字,如此寫著。

◼ 咒文
◆ 靈魂■■
能夠與另一個人■■■■,咒文目標必須■■施法者,並且對施法者有強烈的■■,例如■■■■。如果因為任何原因,目標對施法者■■■■,這個咒文的效果就會消失。
//
「嗯?亞門?話說我都沒問過他的姓氏……」
「喂——亞門——你在嗎———」
無論你怎麼呼叫,那吶喊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響,不過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回到你耳膜裡頭的,只有屬於你自己的聲音。
//
「嘖、真麻煩啊。你不要跟女人一樣講話講都只有講一半好嗎。」
「這又是啥,有些地方根本就毀到看不出來了。」但靈魂?亞門剛好是靈魂呢,這跟他有關嗎。
過去看一下屍體。
你低頭回到那灘血泊之中,幾乎不用多加查看,看墻壁上和地上的血跡就知道,那傢伙的死因顯而易見的,便是因失血過多。

屍體身上的的每個部位都有著刀傷,傷口流淌而出的血液,在他的匯成了一片血海,頭部也有著像是西瓜被砸裂一樣的、大大小小的裂縫,但那傢伙的嘴角卻浮現著一抹,像是被撕裂般的笑容。

請過偵查。
//
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42 > 42 > 通常成功
你再仔細確認了一下折木的屍體,在他的手中,臨死之際還緊緊握著一個小巧的機械裝置,裝置上有些神秘的開關和旋轉鈕。
//
「這是什麼……?」看一下裝置。
請過 POW。
//
CC<=60 【POW】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77 > 77 > 失敗
你隨手撥弄了一下那個裝置,霎時間,腦海裡頭再次迴響起,那令人作嘔的詭異振翅聲。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你立刻就明白,這東西就是用來啟動那植入你腦袋裡頭、催眠裝置的開關。

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你的身體也像是木頭一樣,僵硬無比,無法動彈,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請SC(0/1D3)
//
「幹,就是這個爛東西。」回神過來直接把裝置摔爛。
1d100<=44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4) > 44 > 成功
你把那東西狠狠摔在地上,上頭的各種零件在染血的地板上四散,不過看起來,大概再也不能正常運作了。
//
「嘖、破東西。」好險出去之前有把這東西毀掉,那不然再次落在別人手裡就不好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瞬間,那個令人不快的振翅聲再次迴盪在你耳邊。然而這次的聲音確實是在這個空間中響起,而不是在你的腦內。

緊接著,那躺在血泊中的折木身軀開始冒起泡泡,原本破裂的頭部被進一步撕開,從裡面爬出一個粉紅色的、凝膠狀的物體,牠逐漸凝聚成了某種生物的形態。

那生物有著甲殼類的粗糙軀體,寬大的扇形翅膀和六條粗壯的腿,頭部被極短的觸手所覆蓋,像是個螺旋狀的橢圓體。

這是一個完全異於地球上生物的、超乎想像的存在。

請SC(0/1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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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44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4) > 23 > 成功
『太棒了,治療似乎完全成功了』

話語仿佛直接流入腦中,明明那個生物的外觀看起來沒有任何發聲器官,但你還是能夠清晰的聽見。

不過,你瞬間就明白了原因,眼前的這個詭異生物不是通過聲音,而是透過侵入其他生物的精神內,直接進行交流的。

『請放心吧,我不打算再對您造成傷害。不如說,我甚至對鬼龍院命您感激不已。亞門能夠成長到如此地步,全是拜您所賜。因此,我想與你們好好地進行對話,不再把你們當作病患,而是平等的人類。』
//
「哈啊?你這粉色蓮蓬頭在說什麼鬼話,還有原來你長這樣?」
「亞門什麼成長,難道你當初把我的器官給他了嗎,他也說過我救過他什麼的,但我根本沒印象。」看著那個患者的資料,又想到自己也賣過腎給眼前那個臭蟲。
面前的甲殼類生物展開巨大翅膀,再次發出令人不安的振翅聲,新的話語浮現在你的腦中。

『亞門已經不在了嗎?我本來想與他進一場交易的──能否將亞門的身體轉讓給我呢?當然,我不會白拿,我會支付你們希望的任何金額,記得你們人類都很喜歡錢的對吧?』

『──不過,現在跟鬼龍院先生您談這個也沒有意義,我們還是擇日再聊吧……那麼,作為感謝之意的代替,我提供給您一個提示,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是那片廢墟的繼承者。在那裡,你將會找到所有的答案。』

仿佛說著謎語一樣,那傢伙並沒有直接回答你的疑問,而是如此說道。
在說完這一切以後,那奇怪的、甲殼類生物將已經變成空殼的折木屍體用兩隻鉗子輕輕抱起,就此消失在黑暗中。

『願我珍貴的亞當,能夠得到神的祝福。』
//
「莫名其妙。」用手機查詢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查到路就直接前往。
雖然身上還有些血跡,但你迅速地前往了那怪物口中的,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

無從知曉你在地下室裡頭待了多久,不過當你抵達那裡時,已經是日落時分,昏黃的暮色灑落在白色的醫院上。眼下正是醫療中心的夜間診療時段,這棟建築與町內的其他建築相比,看上去相當新穎,整體以乾淨的白色為基調,外觀像是這幾年流行的精緻設計。

一進到大門內,寬敞的接待處與井然有序的各個科室整齊的佈置著,人們低沉的談話與一陣陣咳嗽聲像是在森林內從遠處傳來,即使是夜晚,這裡也聚集了不少等待看病的病患。

請過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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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29 > 29 > 困難的成功
在入口附近的公告欄上,貼著各處室負責的醫生名字,而在院長一欄上,你看見了一個看起來和亞門有些相像的、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人影,一旁還寫著他的名字——「加部一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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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過去看一眼。
就在你正要靠近那公告欄一些,再仔細查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後面牢牢地抓住了你的肩膀,轉過身一看,一名穿著警衛制服的男人,正滿臉警戒的看著你。
「不好意思,請問您今天是來看病的嗎?可以給我看一下診察券嗎?」
那名警衛不友善地看著你的臉,隨後,他的臉突然整個脹紅起來,抓住你肩膀的力道更強了。

「你!是之前的那個!這次我一定要把你送去警局!」
//
「到底是誰啦!你認錯人了!」推開對方。
「就是你這傢伙!我才不會認錯的!」
那警衛大聲地回話道,你們的推搡與吵鬧聲在醫院裡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名警衛即使被你甩開,卻還是試圖抓著你的手臂,把你帶到警衛室去。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的醫生袍,頭髮已然灰白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裡在吵些什麼,都嚇到病人了。如果要吵架的話,不能出去嗎?醫院是治療病人的地方,不是給你們打架的!」
看見那人的到來,眼前的警衛像是抓到大好機會一樣,朝著他大聲的告狀。
「啊,院長,您來的正好,就是這傢伙之前擅自闖進了病房──」
//
「我哪有。」
「我根本沒來過這裡好嗎。」對警衛比出一個中指。
只是那男人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警衛大吵大鬧、也沒有聽見你反駁的聲音一樣,整個人愣在原地,死死地看著你的臉。

他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一動也不動的站著,並用驚訝的表情看著你。過了好會兒後,他似乎總算回過神來,大力地拉開守衛仍抓著你肩膀的手,冷冷地說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別的地方忙吧。」
儘管那警衛口中嚷嚷著,還想要抗議些什麼,不過眼前的男子卻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樣子,他也只能忿忿不平地,跺著腳不爽地離去。
等到警衛遠去,男人確認附近只剩下你們兩人以後,他才轉過身子、背對著你,邁出腳步,與此同時,還對著你說了這麼一句話。
「……跟我來吧。」
//
「嗯?蛤?」不是很明白,但這是亞門的家人吧,姓氏一樣,連長相都有那味,亞門有這種家人怎麼會去當枯山組的若眾啊。
總之先跟著走。
你跟在他的身後,一路被帶到了院長辦公室。
才剛關上辦公室的門,眼前的男人,從公告欄的照片上看起來正是加部一誠的人,便立刻跪倒在地,痛哭失聲。

「啊啊……我很抱歉,我對你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為了救你,我、我不惜犯下任何罪行,可把你託付給那個醫生,完全是個該死錯誤。我並不想讓你變成怪物或是其他的東西……」

「你是來報仇的對吧……我不會奢望你原諒我,所以現在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吧……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
「喂喂老頭,你在說什麼啊,你的兒子現在可不在這裡。」
「啊...沒關係我懂的......在發生那些事情以後,你大概也不想原諒我、不認我這個父親了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說道。
「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放下的罪孽......」
//
「……亞門,你快點出來應付一下啊。」
不知道多早就跟所有親戚斷絕關係了,根本沒人為他這樣哭過吧,現在該怎麼對付。
就在這時,你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似乎是被你們的動靜給驚動了吧,一名年長的醫師與幾位護士推開了門,擔憂地朝門內張望。
「加部院長,沒事嗎?好像聽到了很大的聲音……另外,那邊那位是?」
那被稱為加部的男人此刻已經陷入了錯亂,他依舊跪在原地,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打算,只是不停地流下大顆大顆的淚水。

那些護士們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走到加部的身邊,攙扶起他的肩膀,想先將帶他到另一個房間去休息。

在此過程中,他只是不斷地向你道歉著。
「亞門...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而唯一留在房內,那名中年醫師,看起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有點尷尬地朝著你搭話。

「您是加部院長的客人嗎?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請過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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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目星】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0 > 10 > 極限的成功
在辦公室的墻壁上,你看見了一個高高掛起的相框,雖然看起來已經有點久了,但相框上並沒有什麼塵埃,顯然它的主人每天都會仔細的拂拭吧。裡頭是院長和亞門的合照,照片中的亞門跟之前看到的模樣相比,似乎稍微年輕了一些,看樣子也沒有那麼輕浮,不過整體印象倒沒有相差太多。另一方面,照片中的院長看起來則相當年輕,臉上沒有那麼滄桑、頭髮也不像如今那樣花白,很難與現在的印象連在一起,很明顯,他在那照片拍攝之後變老了許多。
//
似乎是注意到了你看見一旁的照片,那中年醫生朝著你說道。
「啊...那個嗎?加部院長有一位叫做亞門的寶貝獨子,但是在五年前,他被肇事逃逸的車子撞倒,脊髓受到嚴重的損傷。我們盡了一切努力,但完全沒有治癒的希望,加部院長也因此感到絕望。而事情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原本躺在加護病房的亞門突然憑空消失,而最該感到傷心的加部院長卻格外冷靜……」
//
「怎麼又是肇事逃逸,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的駕照是雞腿換來的。」
聽見你的回話,醫生忍不住苦笑著說道。
「唔...我們這裡確實也常常接到類似的案件呢,不管是酒駕還是毒駕什麼的,因為這裡的關係,警察通常也不太敢管......」
「反正院長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亞門,只是原本還很理智的加部院長在那之後就常常像這樣陷入精神不穩定的狀況。『我創造了一個怪物』……他常常這樣自言自語著,雖然我並不清楚那是什麼意思,不過其他時候都還是個和藹的、認真的好院長的──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這麼嘮叨,對您提起這個故事,或許是因為您長的跟亞門有幾分相似吧,如果對您造成困擾的話我很抱歉......」
//
「嗯?哈啊?我——?」哪裡有鏡子,剛剛看到加部的反應就不太對勁,現在去廁所看一下好了。
就在你想要尋找廁所時,突然又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只見護士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張口大喊。
「醫生,不好了!■■病患的狀況很危急!」
護士的話中有些部分被雜音蓋過,聽不太清楚。醫生聽了之後神色大變,小跑步到護士身邊,與護士交換了眼神之後便跑出去了。
那瞬間,一股劇烈的不安感席捲全身,皮膚泛起陣陣雞皮疙瘩,心臟瘋狂跳動,冷汗不知不覺從額頭滴落。

這並不只是你的感情。

不僅僅只是內心,你的身體似乎也受到醫生前往的方向強烈的牽引。走出房間時已經看不見醫生的蹤影,雖然走出房門時,眼前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看不見那醫生的人影,但你的身體似乎自然而然地知道他要前往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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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一口口水,嗯…先跟著過去好了……
你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抵達了盡頭處拐角的樓梯,在爬上樓梯時,還可以感受到醫生們忙碌的身影正在樓上焦急轉來轉去。沒過多久的,你便找到了那陣騷動漩渦的中心。

但就在你準備踏出下一步的時候。
『不要,別這樣......』
亞門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迴盪,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哭喊,你的心裡深處縈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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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繼續走。
『拜託你,不要......』
亞門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可卻無法阻攔你前進的步伐。
再繼續往前走,這裡是通往病房區的走廊,在筆直的走廊上,一扇扇門井然有序地排列著。你看到先前那位醫生的背影,進入了走廊中段的其中一間病房,而你的身體似乎也被強烈地吸引向那間病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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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阻止我直接搶走身體使用權不就好了,你辦得到的吧~?」
你再繼續往前走,即將抵達病房門口時,腦海中迴響的聲音更加強烈,抗拒的話語如瀑布般湧入你的大腦,甚至讓你認為那是自己的感受。

請SC(0/1)
『不要....不要....』
亞門的聲音只是如此喃喃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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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44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4) > 97 > 失敗
[ 鬼龍院 命 ] SAN : 44 → 43
一握住門把,內心中那喧囂不安的聲音便瞬間消失,恢復了平靜。

但過了一陣子後,你聽見了僅僅一句的低語。
『不要,只有你,我不想被你看到。』
每個人都希望故事會有一個圓滿結局,但作為這個故事的主角,你有權利拒絕這一切。你也應該明白真相可能會招來更殘酷的後果。

是的,好奇心總是會替我們帶來不想要的結局。

但即使如此,你還是想去看看門後的現實嗎?
//
「裡面不會有你的裸體吧?這麼怕幹嘛。」直接打開門。
見你沒有放開門把的跡象,周遭一片安靜,就像是放棄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你的內心又響起了亞門的聲音。
『是啊……你與我畢竟是如此相似。』
你沒有多少猶豫地打開了門,推開門後,你在病房裡看見了剛才的醫生,和在病床一旁焦急著的護士,而在這些護理人員圍繞著的、病房中唯一一張病床上,似乎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在你看向躺在那張床上病人的瞬間,映入你眼簾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那是絕對不會誤認的,每天早晨照鏡子時會看見的、在打鋼珠時那玻璃上會倒映的,那是屬於你自己的臉。

只是你的身體像是失去靈魂一樣,看上去憔悴的可怕,躺在病床上,動也不動。

作為你對事物理解根源的基本常識,仿佛正在從根基處開始崩塌似的。

請SC(1/1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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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43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43) > 47 > 失敗
1d4 (1D4) > 4
[ 鬼龍院 命 ] SAN : 43 → 39
「喔呀,是我呢。」
「所以說,為什麼你不想讓我看到這一幕呢。」
很快的,那些原本圍在病床旁的醫生和護士們,似乎也注意到了你的到來,他們的嘴巴用力的開合著,仿佛正用著嚴厲的口氣向你說著些什麼。

可剛剛那透過視覺傳遞到你腦中的衝擊,已經如海嘯般帶走了你的理智,就像是遭到鈍器擊打那般,使得所有聲音一時之間都無法傳入腦中。當你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自己的臉上時,手掌感覺到的是一種與你自己的、 那總是滿是淤青、鬍渣與擦傷相去甚遠,有些古怪的粗糙觸感,間而還夾雜著像是細小金屬刮擦般的奇怪感覺。
你的腳步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自然而然地帶著你轉往病房內那附有鏡子的廁所,即使你的腳步再遲疑,可短短幾步的路程,也讓你很快抵達了目的地。當你的目光慢慢落到鏡子中時,在鏡子內看著你的,是一隻潛伏在連帽上衣底下,孤伶伶的怪物。怪物的皮膚由很多層人類皮膚拼湊而成,縫合處充血發紫的線條、像蜘蛛網一樣醜陋地蔓延全身。怪物的嘴角大大裂開,充血的眼球窺視著玻璃對面的你。

那個恐怖的外表似曾相識……蠕動的屍體肉塊,人造人亞當、可憐的弗蘭肯斯坦。這就是你夢中那個怪物的姿態。

請SC(1/1D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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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39 【正気度ロール】 (1D100<=39) > 19 > 成功
[ 鬼龍院 命 ] SAN : 39 → 38
那一瞬間,血氣上湧,你失去所有力氣癱倒在地。模糊的意識被奔跑而來的腳步聲與小小的悲鳴聲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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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命你真的太魯莽了,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去追求真相呢?」
當你醒來時,周遭是一片無垠的黑暗。在分不出地面與天花板的曖昧空間內,只有你和亞門兩人,此時他正看著你,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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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都是你講話都講一半。」
「因為我不想要把小命你牽扯進來呀......」
亞門苦笑著回應道。
亞門走到了你身旁,用那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你佈滿縫線的臉頰上,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瞳認真地看著你,與你雙目對視著。

「無論如何,小命的暗示已經完全解除,你現在知道了所有的現實。所以我必須請你做出決定。」

「……放輕鬆吧,這裡是只有我跟你存在的世界。雖然我們沒有剩下太多時間,但既然事已至此,我會陪你走到最後的。看看你胸前的口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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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牽扯進來,我總有一天也會發現的吧,就算我不常照鏡子。」拿出口袋中的東西。
你在衣服口袋裡翻找了一下,發現一張皺巴巴的紙團,還有些零散的紙屑掉落在地上,將那紙團攤開,上頭如此寫著——
◼ 45號患者
◆ 器官提供
鬼龍院 命/男性/24歲
健康狀況良好,預定切除的區域是腎臟。
摘取完成後,開始與受試者a的移植手術。

謝謝你,鬼龍院命,上帝賜予了我們奇蹟。

Nov.2005
「嗯...如果那個催眠裝置沒有壞掉的話,你可能不會發現嗎?而且、能拖一天是一天嘛......」
亞門歪著頭,戳了戳你的額頭,眼睛微微瞇起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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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看著紙條。
「我也沒這麼笨好嗎。」揮開亞門的手,用手彈了一下亞門的額頭。
亞門被你彈著額頭,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那我再自我介紹一次好了,我的搭檔,這次正式一點。」

「很高興認識您,我叫做亞門,加部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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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需要嗎。」
「你這院長的兒子怎麼會去當枯山組的若眾啊。」是真的挺好奇,而且對方打架好像真的挺厲害的……?那個臭蟲直接被揍出本體。
「我還沒說完呢——小命你太心急了啦。」

「我呢,是這間醫院的院長,加部一誠的兒子。五年前,我跟你一樣遇上了肇事逃逸的傢伙,陷入了失去意識,跟植物人差不多的狀態。啊——若眾是我那時候騙你的啦,明明小命其他時候就很敏銳,怎麼這種東西還這麼執著啊!我只是有練一點柔道而已!」

「後來根據折木的說法,我的父親為了治好我,甚至放棄了自己作為醫生的驕傲,但因為我的身體受到了現代醫學無法處理的嚴重傷害,只剩下大腦的一部分能夠正常運作,折木那傢伙便嘗試透過非人道、神秘的手術來進行治療,也就是那將許多人的健康部位縫合起來、組成一個人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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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騙我的。」
「所以呢,現在是被那個臭蟲用活了嗎。」看著這個身體,就只是皮膚不平整而已,都還能用啊。
「基本上是這樣沒錯啦。」
雖然比你矮,但亞門還是伸出手,揉了揉你的腦袋。
「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也是我騙你的,雖然我跟小命你第一次相遇,的確是在五年前沒錯。」
「不過,是在麻將館干寶那邊的地下手術室裡頭就是了。當時我只能藉由連接他人的肉體與器官,得以在這個世界上勉強苟活生存著,不過折木告訴我,沒有任何器官能夠永遠適應我的身體,再過不久,我還是會無可避免的死去。然而,或許是奇跡吧,之後進行的一次,本來只是平凡無奇、讓我可以活上一段時間的器官移植手術,卻拯救了我的性命,而那個器官,就是從小命你身上摘取的器官。」

//
「喔~但我沒特意想救你就是了,只能說一切都是巧合。」錢錢錢,我只想要錢啊。
說著說著,亞門彎腰撿起地上那些散落的紙片,然後他抬起頭看著你,認真地開口。

「這五年以來,我被困在那間手術室裡頭,意識也始終有些朦朧、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該對小命你抱持著怎樣的感情。我該恨你讓我變成這樣的怪物嗎?還是我該純粹感激你救了我一命?」

「就在某天,我耳邊隱約聽見了,折木跟松永在討論著要用車子撞死你的計劃。在那之後,我就想盡辦法、收集了所有可用的東西,接著離開了手術室……去見你......」

「但一切已經太遲了,當我再次看到小命你時,你已經無力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根本就像是輪迴嗎、簡直和我當初的狀況一模一樣,在那個瞬間,我就知道你再也不會好起來了。不過,我也知道有一個方法可以救你……哈哈,而且是一個非常糟的方法。」
亞門把所有的紙片疊在一起遞給了你,那看起來像是你先前從手術室裡拿出來的一份文件,只不過原本難以辨認的地方,在拼接以後,如今都可以閱讀了。
◆ 靈魂交換
能夠與另一個人交換,咒文目標必須認識施法者,並且對施法者有強烈的好感,例如愛情。如果因為任何原因,目標對施法者失去好感,這個咒文的效果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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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東西的全貌是這樣啊,那你可真愛我?」眼神飄向亞門,來真的?
「嗯...是真的。」
到了此刻,亞門反而變得羞赧了不少,那字句也是遲疑了一下,才認真地從口中吐出。
緊接著亞門垂下目光,仿佛是嘲笑自己的愚蠢一般,聲音中也滿是沮喪。
「我對你施了咒語,能夠把我的身體跟你的交換,這個……醜陋的軀體,雖然甚至常常讓我想死,但我還是希望小命你能夠以任何方式活下去。而且,這樣的話,至少你還能保有我的一部分。」

「當我施展咒文時,我這才明白了我對你的、那複雜的感情到底是什麼……那是愛情。然而咒文並沒有完全成功,我想那是因為這只是我的單相思吧,畢竟,從你的角度看來,我應該什麼人都算不上吧,就連路過的陌生人都見過一面,你卻從來沒有見過我。而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咒文會失敗,而小命你的靈魂暫時寄宿在我體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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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愚蠢,跟我交換你不就是要躺在那邊了。」嘆氣,亞門很認真啊。
「是這樣沒錯呀,小命你真的很聰明呢。」
亞門深深地凝視著你的雙眼,嘴角勉強勾起,臉上露出一副仿佛下一刻就要無力潰散的、虛弱的笑容。
「不過,因為小命你都不聽我說的話,所以我們的情況又回到原狀了呢。」
亞門苦澀地說道。
「我們現在的狀況只是暫時的,再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就會回到各自原本的身體裡頭,我會變回那個怪物,而小命你會拿回自己的身體,那個即將死去的身體。所以小命你需要作出決定……不,應該說我希望小命可以聽聽我的一個請求......拜託你了。」
緊接著,他認真的開口,澄澈的眼睛盯著你的臉龐。
「小命,不,鬼龍院 命先生……您願意對我說一句『我愛你』嗎?不是真心的也沒關係,只要說出口就好了。這樣一來,下次咒文就會成功了,我是這樣想的。」
「如果成功了,至少小命不會就這樣死去。雖然小命你可能需要待在我的這具、醜陋的身體裡頭,過上一段不方便的生活……但我想小命可以適應得很好的,畢竟,你以前被追債的時候不還有時間去賭博嗎?」
說著說著,亞門還開玩笑道。
「而且這樣,小命也就可以學會這個咒文了,也許以後,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身體,過上更好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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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遺憾啊,亞門。我的回答是no,我不需要你拯救呢。」認真看著對方,怎麼想都是他可以獲得更好的人生吧,自己還背負一堆有的沒的欠債,讓他留在世上也會有愛他的家人。
當你告訴亞門你的答復時,他原本始終淡然的神情,驀地變得十分激動,並且大聲的對你說道。

「不!小命你不明白,如果這個咒文解除,你會死的!你原本的肉體已經瀕臨極限了,如果你回到自己的身體,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你難道不怕死嗎?你死掉的話,就不能再玩小鋼珠什麼的了!」

「而且我……我並不害怕的。在過去的這五年內,我就已經不斷地考慮死去,但是我沒有死的唯一理由就是你……即使我甚至沒有跟你說過話,但是小命你已經給予了我這麼多。所以、所以小命你只需要說一句『我愛你』就好,即使那是個謊言……」

「小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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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直接拉住對方的衣領,將嘴附在對方的雙唇,有些粗暴吻了一下之後鬆手。
「這樣夠了吧?」呵呵,笑著看著對方。
被你突襲地親了上來,亞門整張臉驀地有些通紅,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開始還下意識地有些抗拒,只是親著親著,他卻仿佛忍不住一般地,湊近了一些、想要索取更多的模樣。

在鬆開以後,亞門臉色通紅地轉過頭去,一道細小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沿著臉頰滑落,過了一會兒後,他用手將眼淚擦乾,當他再次轉過頭來,面對著你時,臉上已經恢復回了那一貫的、淡淡的微笑,雖然嘴角還有些因為緊緊抿著的、紅紅的痕跡就是了。
「真是敗給你了呢,小命你都這樣做了,說出這種話的話,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亞門用額頭與你輕輕相抵著,像是要隱藏臉上表情似的,不讓你看見他的表情,將你輕輕地抱在懷中。

或許是因為是意識體吧,亞門的軀殼異常冰冷,但由於跟他的心意互相相通,你的內心卻感到無比溫暖,你的眼皮也漸漸沉重起來。
「小命堅持了你的想法,這樣是可以的吧……?那,小命你有什麼願望嗎?我也會努力幫你實現的。」
//
「願望啊……」從以前到現在都只有賭博想贏到賺翻而已,這真的是他的願望嗎?但除了這個又還有什麼。不過亞門剛剛說過因為這身體想死吧,那就說這個好了。

「只要你還沒死我就是活著的喔,畢竟我的腎還在你那邊。所以好好替我活下去吧,然後我從來沒覺得你醜過,但很介意的話感覺可以去韓國做點醫美什麼的,我也只是聽說那邊這類服務很發達,不知道實際的情況。啊、還有,多幫我吃點巧克力蛋糕吧~」夢中那個巧克力蛋糕挺好吃的,說不定真的有那間店在營業呢。
「嗯...好的!」
仿佛是要掩蓋內心的悲傷,亞門強顏歡笑著,朝著你如此說道。
你緩緩地就此失去意識、陷入了沉睡,意識也仿佛完全被黑暗所同化一般。

無論是痛苦、情感或是慾望,在這個所有感覺都被隔絕的世界中,唯一有的就是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的黑暗與虛無。沒有目的,只是在這樣的地方永遠地遊蕩徘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死亡吧。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顆你原先應該感覺不到的光子從黑暗的底部迸發出來,在一片漆黑中是那樣的耀眼奪目,緊接著,那光點從轉眼蔓延了你周圍的整個世界,仿佛一道白色的強光照進了你癱瘓的大腦,並將你從黑暗的深淵中撈起。
【2020年,12月中旬】
當你醒來時,會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看向床邊的鏡子,你發現裡面出現的,是稍微成熟了一些的,屬於你自己的面孔,身上沒有任何縫補的痕跡。

雖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不過從身體僵硬的程度,你可以感覺到,距離車禍時想來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吧,這麼想著的你,瞥了一眼掛在病房附近牆上的日曆,上面顯示的是2020年12月。如果沒看錯的話,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十年。

沒過多久,隨著你的清醒,似乎觸發了什麼探測器的裝置,一名醫生在幾位護士的陪同下,連忙走進了病房,在看見你的瞬間,他重重了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啊,感謝上天,你醒過來了。別太勉強自己,你現在覺得身體如何?」

「十年前,鬼龍院先生您遭遇了車禍事故,從那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以當時的醫療技術而言,要治癒您是幾乎不可能的……然而,在經過了好幾次的手術後,您卻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撐著你活下去的動力,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您如今還是醒過來了,要我說,這大概只能以奇蹟來形容了吧!」
//
「嗯?醫學奇蹟發生在我身上了?那亞門那傢伙呢。」直呼了大名。
就在這時,走廊上響起了某人急匆匆的腳步聲,那步伐是如此急促,好像還有些東西掉在地上都不管了,飛也似的衝進了你的病房裡頭。

雖然你臥床的僵硬身體很難抬起頭,所以看不清那進來病房之人的模樣。不過,一旁的醫生對應該站在那邊的人這樣說著。
「院長,您看,鬼龍院先生醒了。」
從這句話來判斷,前來的人應該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嗯,我知道。」
那故作冷靜的聲音,無法遮掩那人內心的、洶湧而出的豐沛情感。
那個男人這樣說著,接著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住了你無力的手。

他的語氣和體溫較低的冰冷手掌,莫名的使你感到懷念,你的視野逐漸聚焦,眼中的事物慢慢地變得清晰起來。

當你看向男人的手背時,你發現對方手上的皮膚上留下了許多難看的疤痕,而再抬起頭,那男人只是靜靜地朝你微笑,正如他最常做的那樣。
「早安,小命,我一直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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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該說10年不見嗎。」
「那現在再說也不遲吧。」清了一下嗓子,看著有些年長的亞門「我愛你。」
雖然過了十年,明明就應該已經成長許多了,但他還是像當初最後分別一樣,有些羞澀的模樣,他用眼神趕走了附近的醫生,認真的、握著你的手,輕柔地開口說道。
「我愛你,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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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神話TRPG【怪物a】
Ending C-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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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2D10 SAN。
克蘇魯神話成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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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10 (2D10) > 18[8,10] > 18
[ 鬼龍院 命 ] SAN : 38 → 56